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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还没写完,写完改标题 ,抱歉抱歉。)(第1/3页)

佐恩教授闻言,斟酌了一下道:

“部长先生,这件事也是让我感到十分惊讶的。路远州博士的主业是精密测量与数控,您可能也知道,他目前就在亚琛工业大学机床与生产实验室读博士。那篇RFC文档,据路远州...

布伦纳教授听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目光沉静而专注,像一台正在高速运算的模拟计算机——那是一种学者特有的、将震惊内化为理性审视的瞬间。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轻轻擦了擦镜片,再重新戴上时,眼神已透出几分笃定与温和的锋利。

“施耐德主任,您说得对,这件事不能再等。”他站起身,没去拿外套,而是直接走向办公桌后的档案柜,拉开最上层抽屉,抽出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封皮边角磨损得厉害,右下角用铅笔写着“Lu, 1976.10–”字样,字迹清峻有力,略带中文书写习惯的顿挫感。“这是奥斯特的实验日志副本,我让他每季度交一份简要摘要。他写得很细,连调试光栅尺信号抖动时偶然发现的串行通信误码率异常都记了三页纸——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一个搞精密测量的人,怎么对数据包重传机制比对热膨胀系数还敏感。”

施耐德凑近看了两眼,日志里夹着几张手绘电路图,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德文、英文混杂的注释,还有几处用红笔圈出的公式推导——竟然是用Z-transform分析网络延迟稳定性。他喉结微动,忽然想起佐恩电话里那句“十一年来,联邦德国的网络研究一直在亦步亦趋”,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布伦纳合上笔记本,转身从书架取下一本厚达四百页的德文专著《机床数控系统实时性建模》,书脊已开裂,扉页有褪色钢笔字:“赠布伦纳教授:感谢您在汉诺威博览会上指出PID参数整定中的相位裕度盲区。路远州,1976年4月。”他把书递过去:“这是他去年送我的。当时西门子展台上的三轴联动数控铣床突然失步,所有人围着PLC柜子排查硬件故障,他蹲在控制柜后头,用万用表测伺服驱动器反馈端子,三分钟就指出是主控板晶振老化导致时钟漂移——可没人信,直到他当场换上备用晶振,机床立刻恢复正常切削。后来西门子工程师偷偷抄走他的测试记录,三个月后他们发布了新版固件补丁。”

施耐德接过书,指尖触到扉页背面一行极小的铅笔字:“真正的精度不在刻度尺上,在于你敢不敢怀疑标准本身。”他怔了怔,抬头正撞上布伦纳的目光。老教授嘴角微扬,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您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说他是口井了吧?”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秘书探进头:“教授,WZL实验室助理来了,说奥斯特博士今天在3号超净间做光栅尺真空镀膜实验,刚结束,正在更衣室换衣服。”

“请他上来。”布伦纳转向施耐德,“趁这个空档,我们先理清几个关键点。第一,RFC 841/842的核心创新是什么?第二,它和现有DNS雏形有何本质区别?第三——”他停顿片刻,声音压低了些,“这份设计,是否真的能绕过美国NSFnet的路由霸权?”

施耐德苦笑:“第三个问题,恐怕只有奥斯特本人能答。至于前两个……”他从公文包取出一张折叠的A4纸,上面是电传附带的RFC公告摘要,字迹已被咖啡渍晕染出褐色云纹,“公告里只说‘采用分层哈希树结构实现命名空间动态分割’和‘引入本地权威节点协商机制’,但具体算法细节全在正文里。卡尔斯鲁厄那边说原稿还在排版,预计明天中午才能传真过来。”

正说着,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蓝色工装裤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头发微湿,额角沾着一点银灰色镀膜材料,左手拎着双层密封的防护手套,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形状像半截断掉的汉字“工”。他目光扫过布伦纳,又落在施耐德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观察精密仪器般的凝神。

“奥斯特,这位是计算中心的施耐德主任。”布伦纳招手,“他刚收到卡尔斯鲁厄大学的电传,关于你的RFC。”

路远州点点头,把防护手套放在窗台,走到办公桌前。他没看电传,反而先伸手拿起布伦纳桌上那本《机床数控系统实时性建模》,翻到扉页,指尖拂过自己写的那行小字,然后轻轻合上,推回原处。“布伦纳教授,实验记录我下午三点前会补交完整版。”语气平静,像在汇报一次常规校准。

施耐德忍不住开口:“路先生,您知道这份RFC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三件事。”路远州抬起眼,瞳孔黑得发亮,像刚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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