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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缺哥哥,我们来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第1/3页)

道心种魔大法第四篇结魔,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内中描述千奇百怪种种自戳自残、挨饥抵饿的苦行,其目的务求诱发魔种。

这篇修炼的过程主要是让修练者受尽折磨,使自身肉体与魔种更进一步结合,...

单美仙指尖微颤,将那柄美人扇轻轻搁在紫檀小案上,扇面朝下,却仍像烧红的炭火般灼着她的掌心。她退后半步,袖口垂落,遮住微微发白的指节,喉间滚了滚,终究没让那句“妾身不画”脱口而出——不是不敢,而是不能。花间派的规矩刻在骨子里:画可焚,笔可折,但求渡之图既出,便容不得半分退缩。尤其当画中人是自己,而执笔者是侯希白,观画者是岳缺,连石青璇都踮着脚尖凑近扇沿细看那衣褶转折处的墨色浓淡……这已不是一幅画,是一道契书,一道将她与这三人命运悄然绞缠的暗纹。

侯希白却已敛了笑意,扇骨在掌心轻轻一叩,发出极轻的“嗒”一声。他目光扫过单美仙绷紧的下颌线,又掠过石青璇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最后停在岳缺脸上。岳缺正垂眸看着案角一盏冷茶,水面上浮着两片未沉的碧螺春,影子被烛光拉得极长,斜斜覆在单美仙的绣鞋尖上。侯希白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磬击冰:“师妹,你方才说‘人比画娇’,倒叫我想起一事——花间派《渡心录》第三卷有载:‘真形难绘,唯借假相以通神’。东溟夫人此刻羞恼,恰是真形初显之兆。”他顿了顿,指尖忽地在扇面边缘一弹,那薄如蝉翼的素绢竟微微震颤,“若夫人肯允,希白愿以三日为期,重绘此图。不取求渡之态,但描夫人持剑立雪时眉宇间那一道孤绝。”

石青璇“咦”了一声,旋即拊掌:“妙!姐姐当年独闯东海,斩断东溟派铁链七十二道,剑气裂开三尺厚冰层,那才是真风骨!”她话音未落,单美仙肩头倏然一松——原来方才她一直屏着呼吸。可这松懈只存了半息,便被岳缺一句低语钉在原地:“东溟夫人持剑立雪时,可曾想过自己终有一日会为一幅画面红?”

单美仙猛地抬眼。烛火在她瞳中跳了一下,映出岳缺平静无波的脸。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揶揄,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澄澈,仿佛早已看透她所有强撑的仪态、所有刻意为之的妩媚、所有藏在妖女皮囊下的、属于单美仙的笨拙与不安。她喉头一哽,想笑,唇角却僵硬得发酸。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窗外忽有异响——不是风掠过檐角的呜咽,而是某种极细的金属刮擦声,像生锈的钩镰刀尖在青砖上拖行,断续,阴冷,带着一种令人牙根发酸的滞涩感。

侯希白扇子一合,声如裂帛。石青璇袖中银铃无声无息滑入指缝,指尖泛起一层薄薄寒霜。岳缺却动也未动,只将案上冷茶端起,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茶已凉透,苦涩直冲喉底。

“叮。”

一声脆响,如冰珠坠玉盘。窗棂上赫然钉着一枚玄铁打造的飞蝗石,石面刻着歪斜的“癸”字,字迹边缘沁出暗红血渍,尚未干涸。石青璇瞳孔骤缩:“阴癸派信物?可这血……是活人刚割开手腕蘸的!”她话音未落,单美仙已掠至窗边,素手一挥,整扇雕花木窗轰然碎裂!夜风裹挟着腥气灌入,吹得烛火狂舞。窗外空荡荡的回廊尽头,只余一截褪色的藕荷色裙角,一闪即逝。

“是她。”单美仙声音冷得像淬了霜,“祝玉妍座下‘血莺’柳宛儿。三年前东海血战,我斩断她右臂筋脉,留她一条命滚回洛阳。她竟还敢来。”她指尖抚过窗框断口,木刺扎进指腹,渗出血珠,她却恍若未觉,“柳宛儿向来只替祝玉妍递死讯。今日送血石,是说……”她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劈向岳缺,“了缘法师昨夜在洛阳城外十里坡,亲手埋葬了三具穿黑鳞软甲的尸首,对么?”

岳缺放下茶盏,杯底与青瓷案发出一声轻响。他缓缓抬眼,烛光在他眼底凝成两点幽火:“三具。其中一具腰间佩着‘癸’字铜牌,牌背刻着‘癸未年,洛水畔,拜见圣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单美仙骤然失血的脸,“柳宛儿若未死,该知道那铜牌是祝玉妍亲赐,只给十二星相中‘血莺’一人。”

死寂。连烛火都似屏住了呼吸。

石青璇手中的银铃“哗啦”一声坠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岳缺:“缺哥哥……你早知柳宛儿未死?还特意留下铜牌?”

“不。”岳缺摇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只知阴癸派近月来在洛阳布下七处‘血煞阵’,阵眼皆以童男童女心头血绘制。昨夜破阵时,顺手将铜牌塞进死者口中——方便今日有人来认尸。”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柳宛儿若真恨我入骨,该剜了我的心。可她只送血石……说明她怕的不是我,是祝玉妍的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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