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局长霍思明返回,那边交给朱武负责,他也意识到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医院,只要医院不出事,其他都是小事。
此刻霍思明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眉头紧锁。
“霍局,我觉得刘强说的不像是假的,五万块钱,做信号测试,从外墙爬进来,这些细节不像是现编的。一个设备科的维修工,被人用钱砸开一条缝,但也就只是一条缝。他连那个女杀手放的是什么都未必知道。”
霍思明点头,“我也是同样的感觉,这样的机密不可能轻易告诉外人,......
第二个女杀手缓缓抬起枪口,瞄准蜘蛛的眉心。她没开枪,只是盯着那双被血浸湿却依旧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像在确认某种答案。
蜘蛛的呼吸越来越沉,肩膀的伤口随着每一次起伏渗出更多血,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在无菌服上洇开一片深色。她左手紧攥着遮光板边缘,指节泛白,右手却垂在身侧,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痛,而是肌肉在极限收缩后即将失控的征兆。
刘茜眼角余光扫过监护仪屏幕:心率118,血压132/84,血氧96%,一切尚稳。但李威还在麻醉中,任何剧烈刺激都可能引发恶性心律失常。她不能动,也不敢贸然扑过去。她必须等,等一个比刚才更小、更致命的破绽。
头顶通风口处,第一块矿棉板早已彻底掀开,露出黑洞洞的夹层入口。风管里隐约传来金属刮擦声,极轻,像蛇腹贴着铁皮游过。刘茜瞳孔骤缩——那人还没走,她在等第二枪落点。
“你真以为自己能挡住两把枪?”第二个女杀手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黑鹰死了,死在你眼皮底下。你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被谁卖了?可他还是信你。”
蜘蛛没答话,只是把遮光板往前送了半寸,挡住了对方视线右下方十五度角。那是狙击手最习惯的微调盲区。
“霍思明没告诉你吧?”女杀手嘴角一扯,“当年剿灭‘赤鳞’毒窝,情报是你亲手递出去的。你当时说,是为大局。”
刘茜猛地抬头,眼神如刀。
蜘蛛终于动了。
她整个人向左斜跨一步,不是躲,而是撞向器械车残骸——那辆翻倒的不锈钢推车下,还卡着半截未断的输液架。她脚尖一挑,铁杆弹起,直刺对方持枪手腕。与此同时,她右手松开遮光板,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术剪——不是器械车上拿的,而是藏在无菌服内衬夹层里的特制碳钢剪,刃口淬过冷火,薄如蝉翼。
“咔!”
剪刃与枪管相撞,发出一声短促脆响。
女杀手手腕一震,枪口偏斜三寸,子弹打在天花板上,炸开一小片石膏碎屑。
就在这零点三秒的间隙,刘茜动了。
她没有扑向持枪者,而是猛地转身,抓起墙上挂着的应急电击器——那是手术室防突发躁狂病人的备用设备,电压八千五百伏。她反手按下开关,蓝紫色电弧“噼啪”爆裂,人已借势滚进手术台底。
电击器脱手飞出,砸向第二名女杀手脚踝。
对方侧身闪避,枪口本能下压——
蜘蛛的剪子已经到了。
不是刺,是削。
一道银光贴着对方喉结掠过,带起一缕血线。女杀手仰头急退,后脑重重磕在氧气瓶阀上,“砰”一声闷响。她咬牙甩头,抬肘猛砸蜘蛛面门。蜘蛛拧腰避让,肩伤撕裂,鲜血喷溅在无菌单上,像一朵猝然盛开的红梅。
两人缠斗,拳脚带风,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手术台边,主刀医生额上全是冷汗,手却稳如磐石,仍在缝合最后一段血管。麻醉师死死盯着监护仪,嘴唇发白:“窦性心动过速……再撑五分钟,只要五分钟……”
监控室外,钟诚一把扯下领带,喉结滚动:“朱武!能不能强攻?”
朱武盯着屏幕,额头青筋暴起:“不能!空气洁净度一旦跌破百级,术后感染率超七成!李市长刚做完开颅,颅内压本就高,细菌入脑就是死刑!”
“那怎么办?!”钟诚嘶吼。
没人回答。
只有屏幕里,蜘蛛被一记鞭腿扫中膝盖,单膝跪地,后背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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