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把莉娜和那个小洋马，带到我车厢来。”

“安妮！咪娜！”他顿了顿，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把你们今天炼化的所有残余能量，全部逼到指尖——不是用来打人，是用来‘描’。”

“描什么？”安妮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胡彪停下脚步，火光在他脚下拉出一道修长、笔直、毫无弯曲的影子，影子边缘，竟也泛着一丝极淡的褐意。

“描锈。”他淡淡道，“描出它们爬过的路。描出它们藏身的缝。描出……这整片雪地底下，正在苏醒的根。”

风雪骤然加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唯有那堆篝火固执地燃烧着，火焰顶端，一缕青烟笔直升起，烟柱之中，无数细小的褐点正逆风向上，密密麻麻，如一场微型的、无声的雪暴。

而营地之外，那数十点幽红，已悄然汇成一片模糊的、蠕动的暗红潮线，正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向着火光的方向，缓缓漫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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