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之后，翠茜夫人就和那个狐族小老头，将属于他们的三成全部挑了出来。

主要是按照丧彪老爷的要求，她们直接拿走了那一箱子的金币后，她们的三成就拿到差不多了，另外稍微零零散散地拿一些进化兽材料...

寒风卷着灰烬掠过营地边缘，吹得几面残破的布旗猎猎作响，像垂死野兽最后抽搐的喘息。硝烟尚未散尽，空气里浮着铁锈、焦糊与浓重血腥混杂的甜腥味，钻进鼻腔时带着微麻的刺痛感。地面上，两具残躯歪斜躺着——高大护道者如一根被削去枝杈的枯木，断肢散落在三步之内，脖颈处青筋暴起，瞳孔凝固在最后一刻的惊怒；矮小护道者则蜷成一团，颈项上勒痕深陷发紫，半边脸颊贴着冻硬的泥地，舌头微微外吐，右手五指抠进土中，指甲缝里嵌满黑红泥屑，却连挣扎的余力都榨干了。

安妮站在三米开外，呼吸平稳，胸膛起伏极浅，仿佛刚才那一场生死相搏不过是在花园里修剪了两枝枯枝。她将武士刀缓缓收回鞘中，刀鞘尾端轻轻点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枚钉子，精准楔入所有人绷紧的耳膜。维克托老侏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敢出声，只是悄悄把手里攥着的半截火腿干塞回腰包，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咪娜蹲在矮小护道者尸身旁，左手松开铁链，右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刀尖挑开对方左袖——露出一截枯槁小臂，肘弯内侧赫然烙着一枚暗红色印记：三枚交错齿轮围成圆环，中央一道裂痕贯穿而过。她指尖抹过那印记，蹭下一点焦黑皮屑，又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心微蹙。

“黄沙城‘蚀轮会’的烙印。”她开口，声音清亮却无波澜，像是在念一段早已背熟的账目，“不是护道者，是‘蚀轮会’派驻黄沙城的‘蚀轮使’，专司监视、清理、回收……和灭口。”

胡彪正从地精机甲驾驶舱里探出身来，半边脸还沾着机油，闻言动作一顿，扭头看向丧彪：“老爷，蚀轮会使？这玩意儿比护道者还稀罕，六十年前就该绝种了。”

丧彪没答话，只将手按在腰间那柄乌沉沉的合金短棍上，指节泛白。他目光扫过两具尸体，又缓缓移向营地深处——那里，挨踢老爷专属车厢的粉红灯光依旧温柔地亮着，像一盏不熄的引魂灯。可就在灯光映照不到的阴影里，陈风正蹲在一具黄沙城重伤员的尸身旁，用一块浸透酒精的棉布，仔细擦拭对方手腕内侧同样的一枚蚀轮烙印。棉布擦过第三下时，烙印边缘渗出一点暗绿脓液，腥气更重了。

“不是绝种。”丧彪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纸磨过铁锈，“是藏起来了。藏在黄沙城地底熔炉废墟里，藏在达拉斯核爆辐射云最厚的夹层里，藏在所有活人以为已经死透的地方。”他顿了顿，抬脚踢开地上半截断臂，枯骨与冻土相撞，发出空洞的“咔”一声，“蚀轮会当年没跟黄沙城一起投降，也没随达拉斯一同崩溃。他们把自己活埋了六十多年，就等一个信号——等一个能唤醒‘蚀轮主脑’的生物信号。”

话音未落，远处荒原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起初像蜂群振翅，继而渐强，变成一种金属高频震颤的嘶叫，仿佛整片冻土都在牙龈上刮擦。维克托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映出天际线处几点幽蓝微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轨迹笔直，毫无规避之意。

“自杀无人机？不对……”安东尼仰着脖子，手指死死抠进机枪扳机护圈，“它们没带热源追踪器！红外扫描在报警！”

胡彪一个翻身跃下机甲，抄起巴雷特狙击枪便架在掩体上，枪口却没对准天空。他盯着营地西侧那堵由废弃集装箱堆砌的临时围墙，目光如刀：“围墙后面！三点钟方向，第三根水泥柱子底下！有东西在动！”

几乎在他话音出口的同时，那根半埋于冻土中的水泥柱子表面，簌簌落下一层灰白粉末。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柱体从中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粘稠墨绿液体，迅速在地面铺开一小片湿滑反光。液体表面，无数细小气泡接连破裂，每一次破裂都伴随一缕极淡的蓝光闪烁——与天际无人机的幽蓝光芒同频共振。

“蚀轮主脑的活体神经束！”咪娜低喝，流星锤铁链已在掌心缠绕三匝，“它在借无人机当眼睛，也在借神经束当喉咙！它要说话了！”

果然，那墨绿液体骤然沸腾，气泡炸裂频率陡增十倍，蓝光汇成一线，直射向营地中央。光束所及之处，空气扭曲，尘埃悬浮，竟在半空中凝出一行浮动的、由幽蓝光点组成的古蚀轮文字——

【蚀轮已醒。坐标锁定。清除指令：执行。】

字迹浮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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