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45章 帮忙送葬,提鱼上门(第1/3页)

周卫军知道高光明有不少民族朋友,对这些民族习俗非常了解,于是他便请教起来。

毕竟以后会经常去到牧民采购或者拉动物资,有些民族习惯还是事先知道比较好。

虽然生产队里有民族人,但毕竟是少数...

周卫军心头一跳,脚踝被网线缠得死紧,一股凉意顺着小腿往上蹿,不是河水的冷,是惊疑的冷——这网绝不是他昨天下的那八条。他记得清清楚楚:上游浅滩一共插了八根柳枝,每根间距三步半,网绳都系在靠水一侧的枝杈上,鱼网垂入水中不过一米二,网底压着鹅卵石,绝不可能被冲过灌木丛、绕过那片乱石滩、再横穿三十多米宽的主河道,精准挂到自己脚脖子上。

可那麻绳的纹路、那打了三个死结的收口方式、那浸透泥腥味却还带着新桐油气息的网纲……分明是新网,而且是东梁老渔把式惯用的“三股绞花结”,连结扣都朝右拧,和他用的“单环顺扣”截然不同。

他蹲下身,手指探进浑浊的水里一摸——网眼不大,七指半,但网兜极深,底下沉甸甸坠着东西。不是石头,是活物。隔着湿漉漉的网纱,能感觉到轻微的、有节奏的抽动,像一颗被裹在布里的小心脏,在水底一下一下撞着网壁。

周卫军屏住呼吸,双手攥住网纲往上提。水哗啦涌起,网兜破开水面,里面赫然裹着三条鱼:一条半尺长的梭鱼翻着白肚,两条拇指粗的鳑鲏还在扑腾,而最底下,压着一块青灰色的硬物——半块砖头,上面用炭条写着歪斜的字:“李家湾,三队”。

李家湾?三队?周卫军脑中电光一闪。那不是巩乃斯河下游的老渔村么?去年秋汛,听说那边发大水,整片滩地被冲垮,几十户人家搬到了伊犁河南岸安置点,连户口本都还没换完。可这砖头……怎么跑到他这儿来了?

他把砖头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网沉三日,鱼不食饵,水鬼拉脚”。字迹潦草,像是急就章,末尾画了个歪扭的叉。

周卫军后颈汗毛竖了起来。不是怕鬼,是怕人。这字太熟了——去年冬天他在供销社代班,替老会计整理旧账本,翻出过一张泛黄的检举信,笔迹和这砖头背面一模一样。署名是“李家湾三队贫农代表李德贵”,举报对象正是东梁公社水产站站长,罪名是“私藏渔具、勾结外乡人倒卖鱼苗”。后来案子没查实,站长调走了,李德贵却在春耕时落水失踪,只捞上来一只破胶鞋。

难道……这网是他下的?可人早没了啊。

水又涨了一截,已漫到他膝盖弯。他不敢久留,把三条鱼倒进卡盆,网却没松手。这网太新,新得反常;这砖太旧,旧得瘆人。他拖着网往岸上走,水珠从网眼里簌簌滴落,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黑点,像一行未干的墨迹。

刚踏上沙滩,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脆响——“咔嚓”。

是枯枝断裂的声音。

周卫军猛地回头。灌木丛边缘,站着个穿靛蓝对襟褂子的老汉,手里拄着根磨得油亮的榆木拐杖,裤腿高高挽到大腿根,露出两截青筋盘曲的小腿。他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麦粒,左眼蒙着块灰布,右眼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周卫军手里的网,嘴唇翕动,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后生,这网……你从哪儿捞的?”

周卫军没答话,下意识把网往身后藏了藏。

老汉却不往前,只把拐杖往沙地上顿了顿,震起一小片尘土:“昨儿夜里,我看见水里冒绿光。三道,一道比一道亮,最后全聚在你踩的那块石头上。”他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向周卫军刚才脱鞋的地方,“石头缝里,有东西在咬线。”

周卫军脊背一凉。他记得那块石头——灰褐色,形如卧牛,表面覆着滑腻的青苔。他昨儿插网时特意绕开了,因为苔藓太厚,怕网纲打滑。

“啥东西咬线?”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

老汉咧开嘴,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里,吐出四个字:“水老鼠。”

周卫军一怔。水老鼠?伊犁河里哪来的水老鼠?只有麝鼠,可那是国家保护的,皮毛比貂还贵,没人敢碰。

老汉却不管他信不信,只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闻着有股浓烈的陈年辣椒和艾草混在一起的辛辣气。“撒三把,顺水流下去。”他把纸包塞进周卫军手里,“今儿别下网,明儿也别。后日午时,你再来,我等你。”

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