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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许安断言:你们苏联五年无法突破!(第1/3页)

第二天大早在武汉的火车站!

武汉的冬天很少下雪,只有几天下雪,然后很快雪就干了。

刚好今天是下雪日,雪慢慢地积淀起来,就在火车顶上落了几处积雪。其他地方都没什么雪。

这一次苏联专...

炉火在深夜里依旧灼灼燃烧,映得整座高炉车间如同赤色的巨兽腹腔。许安没走,坐在控制室角落的小马扎上,膝头摊着那张被油污和铅笔印浸透的合金钢性能对比表。温以沫蹲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半截冻僵的铅笔,正把刚出炉的第三炉数据往表上补——屈服强度912MPa,抗拉强度1108MPa,冲击韧性Ak=71.3J,断后伸长率13.7%,断面收缩率46.8%。数字稳得近乎固执,像一根钉进钢铁心脏的钢钎。

“又涨了零点几。”她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白气在玻璃窗上糊开一小片雾。

许安没抬头,只用指腹蹭了蹭表上1.8那一栏旁密密麻麻的演算草稿:“不是涨,是收束。”他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墙上那张表,“从1.5到1.8,每加0.1,强度曲线都像被尺子量过;过了1.8,再加0.05,数据就平得像浇了水泥的地坪——说明镍的边际效益已经归零,而锰铬的协同效应抵达临界点。”

温以沫眨眨眼,忽然把铅笔往耳后一别:“那您说,苏联专家当年死磕2.3的镍配比,是不是根本没测过1.8这个拐点?”

许安喉结动了动,没立刻答。远处高炉口喷出一道金红焰流,热浪裹着铁腥气扑来,他下意识攥紧了膝头的纸页边缘。那张纸右下角用红笔圈着一行小字:“苏联档案解密件:1958年乌拉尔钢厂内部备忘录,试产1.75镍钢时因熔炼温度失控导致炉衬蚀穿,终止实验。”——这行字是他三天前托军区情报处的老同学从绝密档案室抄出来的,连刘局长都不知道。

“他们不是没测过。”许安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炉底积存的渣铁,“是测到一半,炉子烧穿了。”他指尖点了点1.8上方那个被铅笔反复描粗的横线,“咱们现在站的位置,是苏联人用三座报废高炉、十二吨耐火砖、还有两个工程师的终身处分换来的。”

温以沫怔住,铅笔啪嗒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时,看见许安左手小指内侧有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去年调试首台国产磨床时,被飞溅的淬火油烫的。当时他裹着纱布继续画图纸,纱布上洇开的淡黄油渍,像一朵微型向日葵。

“陈工!”控制室门口突然探进老默黝黑的脸,安全帽带子勒得他额角发红,“老王说第四炉的真空脱气罐压力表跳了三格!您快来看看!”

许安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灌了口凉茶,茶水苦涩得舌根发麻。他跟着老默穿过滚烫的廊道,脚下钢板被烘得发烫,鞋底几乎要熔化。温以沫小跑着跟在后面,马尾辫甩得像鞭子,忽然脚下一滑,差点撞上正在搬运镍锭的工人。那人手疾眼快扶住她胳膊,回头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姑娘,这地儿踩空一次,能摔出三道裂纹——跟咱们新钢的晶格缺陷似的。”

她脸一热,低头看见自己帆布鞋尖沾着星点银灰色镍粉,在走廊顶灯下泛着细碎的冷光。

控制室里警报灯无声旋转,红光扫过每张汗津津的脸。老王正用扳手猛敲压力表外壳,表针却依旧疯癫般左右乱摆。“第七号传感器传回的数据全乱了!”他抹了把脸,油污混着汗水在颧骨上划出两道黑痕,“就像……就像有人拿磁铁在表盘后面晃!”

许安没接话,径直走到真空罐操作台前。他伸手按住罐体外壁,闭眼静默三秒,再睁开时瞳孔里映着仪表盘幽蓝的微光。“停泵。”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控制室瞬间落针可闻,“所有辅助系统,断电三十秒。”

老默张了张嘴想劝,被许安抬手止住。三十秒里,只有高炉深处传来沉闷的鼓风声,像远古巨兽的心跳。当主控屏重新亮起,压力表指针竟缓缓游移至绿色区域中央,纹丝不动。

“电磁干扰源在隔壁电解镍精炼车间。”许安转身,手指精准点向厂区平面图上一处红圈,“新装的整流柜没做屏蔽,谐波窜进真空系统的信号线。老默,带人把四号整流柜外壳接地线加粗到50平方毫米,接口焊死——别用螺丝,明天上午九点前必须完工。”

老默愣了愣,随即吼出一声“得嘞”,转身就冲向门口。许安却叫住他:“等等,把精炼车间的电流谐波频谱图也带一份过来,我要看基波畸变率。”

待众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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