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谢安然在别墅院子里架起了烤架,还有提前腌制好的猪牛羊肉,以及土豆、菌菇、黄瓜、玉米、臭豆腐……
大刘艺菲站在二楼阳台,看着下面谢安然手脚麻溜的点火烧炭,又开始准备调料,不禁无语!白...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剩下书房一盏台灯还亮着。大刘艺菲合上笔记本,指尖在键盘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窗外浮动的树影上——风不大,但枝叶晃得有些急,像谁在无声催促。
她没开灯,只借着月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时动作很轻。身旁的小刘艺菲已经睡熟,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酒后的微红,睫毛在暗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大刘艺菲侧过身,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极轻地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
这动作她做过很多次。小时候妹妹发烧,她也是这样,在床边守整夜,一遍遍试体温、换冷毛巾、捋顺她汗湿的额发。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责任”两个字有多重,只觉得妹妹皱着眉的样子太让人心疼,所以她得撑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不是心疼,是心尖上悬着一根线,牵着另一个人的呼吸、心跳、喜怒,甚至生死。谢安然今天在饭桌上低头扒饭的样子她记得清清楚楚——他夹起那块卤牛肉时,筷子尖顿了一下;喝藕汤前,喉结上下滑动得比平时慢;刘小丽说“到那边你也给茜茜分担一点”的时候,他飞快点头的动作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在怕。
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配不上这场婚姻,怕父母坟前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更怕——万一真有什么意外,茜茜传媒刚起步,妹妹又还在风口浪尖,刘小丽年纪大了,周文琼再能干也只是个外人……他什么都没说,可大刘艺菲看得见。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鼻尖嗅到一点熟悉的雪松味——那是谢安然今早用的沐浴露,她偷偷换掉了自己那瓶。
第二天一早,谢安然被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惊醒。
“老公,起床!”小刘艺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元气十足,“我给你煮了皮蛋瘦肉粥,再不起锅就糊了!”
谢安然揉着眼坐起来,还没应声,门就被推开一条缝,少女探进半个身子,马尾辫甩在肩头,围裙上还沾着一点米浆:“快点!我连咸菜都切好了!”
他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这不是演戏——这是真的。小刘艺菲昨天还跟他赌气说“你才是假的”,今天却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切菜刀工比三年前拍《仙剑》时利落得多,葱花细得能穿针。
他趿拉着拖鞋下楼,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三份早餐,每份都盖着保温罩。小刘艺菲正踮脚从橱柜里取蜂蜜罐,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笑,眼角弯出小月牙:“姐姐说你胃不好,早上不能空腹喝粥,得配点甜的。”
谢安然怔住。这句话他听过。不是在2006年,而是在2023年某个凌晨——那时他高烧39.5度,浑身疼得打颤,迷糊中听见有人往他嘴里喂温水,声音哑得厉害:“……蜂蜜兑温水,润胃,别喝凉的。”他当时以为是梦,睁眼只看见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影子。
原来不是梦。
他走过去,突然伸手抱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头,闷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小刘艺菲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还捏着蜂蜜罐,声音有点软:“偷看姐……不,看刘艺菲记的备忘录学的。她说你喝粥爱放姜丝,但胃酸的时候得换成陈皮,熬粥火候要‘三沸两沉’,米粒开花但不能烂……”
“她还记这些?”谢安然松开她,转身拉开冰箱,果然看见最上层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清隽:【谢安然·晨间饮食清单|忌生冷|宜温补|姜丝/陈皮/山药粥轮换|蜂蜜每日15g|】下面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他盯着那笑脸看了很久,忽然笑出声,眼尾泛起一点红。
“笑什么?”小刘艺菲歪头问。
“笑我命好。”他伸手揉乱她头发,“有两个刘艺菲,一个替我记日子,一个替我熬粥。”
小刘艺菲耳根倏地红透,抬手想打他,却被他攥住手腕。她挣扎两下没挣开,索性仰起脸,直直盯着他眼睛:“那你要怎么谢我?”
谢安然没说话,只是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错间轻声说:“等回2006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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