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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我要屠神证道了吗(第1/3页)

“刚来刚来,今天打什么战术?”

“环切。”

不到十分钟来俊臣就含恨下场了,妈的这群畜生,真的环切啊,平时肘人捅人都算了,这次居然摸档,打完一场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哥布林洞穴的泳装女骑士。

...

赵清璇把物理卷子摊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卷面右下角被来俊臣用红笔圈出的三道题——两道力学综合、一道电磁感应。红圈画得圆润而克制,像三枚微缩的印章,盖在她心跳尚未平复的余波之上。她偷偷抬眼,看见来俊臣正微微仰着下巴,盯着投影幕上袁华被雪埋到脖子的慢镜头,喉结随着笑声轻轻滚动。那抹红晕已悄然退去,只剩耳尖还浮着一点未散尽的粉,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杏花。

她忽然想起上周五放学后,在校门口文具店买荧光笔时,偶然听见伏黛老师和体育组王老师闲聊。伏黛说:“来俊臣这孩子啊,睡眠障碍都快两年了,吃药也不见好,白天强撑着听课,晚上躺下脑子反而更亮堂——跟开了夜灯似的。”王老师啧了一声:“怪不得他总在课间闭眼靠墙,我还当是偷懒。”伏黛笑着摇头:“他连偷懒都偷得特别认真。”

赵清璇的笔尖顿住,在“匀变速直线运动”几个字旁洇开一小团墨渍。原来如此。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走神,那些突然垂眸又迅速抬眼的节奏,那些她以为是敷衍实则是强撑的沉默……全都有了注脚。她想起昨天值日时,擦黑板擦到最上方那行公式,踮脚够不着,来俊臣无声地踩上第三级台阶,手臂伸展时校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腕骨分明的手臂,青色血管在薄薄皮肤下微微搏动,像一条隐秘的河。他擦完转身,额角沁着细汗,却对她笑了笑:“班长,下次换我擦最高处。”

电影里马亮在雪地里狂奔,背景音乐陡然激昂。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前排几个男生捶着椅子扶手。赵清璇却在这片喧闹里听见自己胸腔里一声极轻的“咔嗒”,仿佛什么生锈的锁芯,被一句无意的话、一个疲惫的侧影、一截发烫的腕骨,悄然拧开了。

下课铃响得猝不及防。灯光骤亮,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像一群苏醒的蜂。大家收拾书包推椅子的声音潮水般涌来,赵清璇却还怔在原地,膝上的物理卷子被晚风从窗缝钻入的气流掀动一页,哗啦一声脆响。她慌忙按住,抬头时正撞上来俊臣的目光——他正弯腰拎起书包带,睫毛低垂,眼尾还残留着电影余光的微芒,整个人像刚从暖色调滤镜里走出来。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

空气凝滞半秒。来俊臣先笑了,是那种带着点自嘲的、松一口气的笑:“你先说。”

赵清璇喉头微紧,指尖掐进掌心:“你……今天怎么没去晨跑?”

来俊臣一愣,随即恍然:“哦,睡过头了。”他挠了挠后颈,校服领口微微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淡色皮肤,“昨晚又……没怎么睡。”

“因为……”赵清璇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因为红色喜欢?”

话音落地,走廊上传来乐语中气十足的嚎叫:“傅克美!你作业本第37页抄错单位了!国际单位制懂不懂?!”紧接着是傅克美哀嚎着追出去的脚步声。教室瞬间空了一小半,剩下的人也三三两两散去。夕阳熔金,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来俊臣的睫毛上投下颤动的碎影。

他没否认,也没点头。只是看着她,目光沉静,像两泓被晚风拂平的湖水。然后他忽然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指向她摊开的物理卷子——准确地说,是指向她刚才洇墨的那行字:“匀变速直线运动”。他的食指在空气里虚划了一下,指尖停在“加速度a”三个字上方:“这里,你漏写了负号。”

赵清璇低头看去。果然。题目给的是减速过程,她下意识用了正值。可她分明记得自己演算时写对了……是刚才心神恍惚,抄答案时抄错了?

“我……”她想解释,嗓子却发干。

来俊臣已经收回手,背起书包:“明天早自习前,我把解题过程写给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还捏着笔、指节泛白的手,“别总想着抄——但如果你真不会,我教你。”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自然得像呼吸。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没有刻意放软的语气,只是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如同告诉同桌“窗外玉兰开了”,或“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赵清璇忽然想起林欣宜上周问来俊臣数学题时,他也是这样——掏出草稿纸,边画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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