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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说我懒(第1/3页)

“那个谁,去那里,把我那个什么拿过来。”

英语课的时候,米劳进来教室后忽然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然后钟文韬立刻站起来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米劳的小蜜蜂扩音器回来,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牛...

赵清璇的手指还按在牛津词典封面上,指尖微微发烫。来俊臣蹲着没动,肩膀被她晃得轻轻颤,像一株被风吹歪的修长竹子——可竹子不会笑得那么没心没肺,也不会在她松手后立刻把那本厚得能当凶器的词典往自己怀里一揽,顺手把散落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生物分册抽出来抖了抖灰,翻到第178页,用铅笔在“光合作用暗反应”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猪头。

“你——”赵清璇刚开口,喉咙里却卡住半截气音。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词典差点砸中太阳穴的后怕,而是他翻书的动作太熟稔了,熟稔得像上周三晚自习她借他抄作业时,他也是这样,左手压着卷子边角,右手两根指头夹着铅笔,笔尖悬在“C3还原”的空格上方,等她写完前一句才落下去,连下划线都跟她一模一样,细、直、带点不易察觉的上扬弧度。

走廊忽然安静下来。预备铃早停了,但六楼方向传来零星脚步声,还有胡老师特有的、敲击黑板擦的“嗒、嗒、嗒”三声——那是她进教室前的习惯性报幕。四楼这截拐角却像被时间咬掉了一小块,风不吹,光不移,连地上一张飘到墙根的物理卷子都没再动弹。

来俊臣忽然把词典塞回她手里,力道不大,却稳稳托住了她垂落的腕骨。“你卷子折角了。”他说,指着她左手捏着的那叠《2024届高三一轮复习讲义》,右下角被穿堂风卷出个倔强的锐角,“折角会影响翻页流畅度,长期下来纸张纤维会疲劳断裂。”

赵清璇低头看,果然。她向来把所有资料边缘对齐,用尺子压平,再用回形针别好。可刚才慌乱中,那叠讲义最底下一张被她无意识掐出了指甲印,右下角翘起的弧度,恰好是她昨天在生物课上画细胞膜流动镶嵌模型时,习惯性用拇指抵着草稿纸边缘推出来的角度。

“……你连这个都记得?”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来俊臣正弯腰捡最后一张飘到消防栓后面的化学方程式默写表,闻言头也不抬:“你上次折角是数学月考前夜,我帮你补漏到十一点,你靠在实验室窗台边吃棒棒糖,糖纸缠在笔杆上解不开,最后用剪刀剪的。剪刀是你从美术室借的,蓝柄,缺了个齿。”他直起身,把默写表递过来,食指腹擦过她手背,“你当时说,折角像小船,载着错题去大海深处沉没。”

赵清璇猛地吸了口气。那晚的事她只模糊记得糖很甜,实验室冷气开得太足,来俊臣校服袖口沾了点她蹭过去的草莓味糖霜。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小船”——更不记得他记住了。

“你为什么……”她顿了顿,把“记这么清楚”咽回去,换成更安全的问法,“为什么总来实验楼?”

来俊臣把散落在地的几本《高中英语语法详解》垒整齐,动作间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青色旧疤,像条蜷缩的蚯蚓。“找人。”他答得干脆,“老刘说五楼东侧办公室下周启用,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今天来整理档案。我替她搬书。”

赵清璇怔住。心理辅导老师?学校官网还没发通知,年级群里更没人提。她下意识摸口袋想掏手机查证,指尖却碰到一张硬质卡片——是今早班主任塞给她的座位调整表,背面用红笔写着“新心理教师:林砚,女,32岁,原省立附中心理科组长”。

原来如此。她想起四班那个总在午休时对着洗手间镜子练习微笑的女生,想起上周三体育课后躲进器材室哭到打嗝的男生,想起自己整理班级情绪周报表时,在“需重点关注”栏里填下的七个名字。原来有人比她更早一步,把目光投向那些沉默的褶皱里。

“你认识她?”她问。

来俊臣摇头,把最后一本《高考作文素材库》放进她臂弯:“不认识。但我爸以前是心理医生。”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他走后,我烧了他所有笔记。但烧到第三本时,发现夹层里有张便签,写着‘林砚,S大心理系99级,擅长团体干预’。”

赵清璇抱着书的手紧了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在实验楼徘徊——不是为了偶遇谁,而是守着某个坐标,等待一个能接住坠落的人的名字。

走廊尽头传来钥匙串晃动的脆响。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女人拎着帆布包站在楼梯口,长发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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