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在雷影被弹飞的时候,就和照美冥一起发动了攻击,尘遁在前,溶遁在后,时机把握得相当精妙。
对他们这种实力的忍者来说,就算没有相互训练过,配合也很默契。
天道佩恩的技能是有短暂CD的,不...
山洞内油灯的火苗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风压低了半寸,映在外道魔像盘坐的脊背上,那密密麻麻的树桩状突起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
佩恩没有立刻表态,只是垂眸——那双轮回眼幽深如古井,倒映着十指上虚影晃动的诸人,也倒映着自己指尖悬停于虚空的一缕查克拉丝线。它极细、极韧、泛着淡紫微光,正悄然缠绕在小蛇丸左腕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旧疤上。那是三年前木叶大战后留下的痕迹,疤下皮肉早已再生,可查克拉回路却始终滞涩三分,仿佛被什么更高维的存在轻轻掐断过一瞬。
没人看见这缕丝线。连白绝都只当是首领例行的查探与压制。
但小蛇丸看见了。
他舌尖无声抵住上颚,喉结微滚,没说话,只是将右手缓缓插进宽大袖袍——那里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灰色鳞片,边缘微微卷曲,带着雨之国山涧深处特有的阴冷湿气。那是东野真三天前亲手交到他手里的东西,附带一句轻飘飘的话:“蛇叔,别让长门去木叶。不是怕他输,是怕他赢了之后,发现神座底下全是灰。”
此刻,鳞片正随他脉搏微微震颤,频率与外道魔像胸口某处隐秘共鸣点完全同步。
“绝的计划……”佩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山洞内所有虚影齐齐一滞,“以金银角兄弟为引,借秽土转生唤回其残魂,再以四尾查克拉为饵,在云隐边境制造‘尾兽暴走’假象,诱使雷影率主力北上镇压。与此同时,由鬼鲛与角都突袭火之寺,夺取大鬼体内封印的四尾查克拉残余——两线并进,声东击西,将七国视线彻底撕开一道口子。”
鬼鲛咧嘴一笑,鲨齿在昏光下泛出冷白:“云隐那些铁疙瘩最吃这套,一听说尾兽失控,连雷影的裤腰带都要亲自系三遍才敢出门。”
角都却皱眉:“火之寺有高僧护法,结界经年不衰,更兼佛门秘术专克秽土转生。小蛇丸,你确定能破?”
小蛇丸慢条斯理抽出右手,摊开掌心——那枚青灰色鳞片已化作一滴悬浮的水珠,澄澈透明,内里却有细如发丝的金色纹路缓缓游动,宛如活物血脉。“火之寺的结界,靠的是‘不动明王心印’与地脉灵气共振。可三年前那场大战后,木叶地下龙脉被东野真以自然能量强行改道,溢散的残余能量早已悄然渗入火之国全境地壳。”他指尖轻弹,水珠倏然炸开,化作十七粒雾气,在空中凝成微缩的火之寺浮屠塔轮廓,“看见了吗?第七层檐角缺了一角——那是去年梅雨季塌的。寺中僧人以为是年久失修,其实……是地脉震颤时,震松了塔基一块承重石。而那块石头,正压在一条被东野真改道时遗漏的暗脉节点上。”
洞内寂静一瞬。
蠍的傀儡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下:“……所以,你早就在等这个机会。”
“不。”小蛇丸摇头,唇角弧度加深,“是东野真在等。他三年前就埋好了所有伏笔——改龙脉、塌塔角、甚至故意让火之寺高僧在茶会上多喝两杯醉心莲酿,导致他们错过一次关键的地脉校准。他在给所有人递台阶:给云隐一个必须出兵的理由,给火之寺一个结界松动的契机,也给我们……一个不用正面硬撼木叶的出口。”
飞段突然怪叫一声:“喂喂!所以咱们从头到尾都在演戏?那邪神大人岂不是也被耍了?!”
“邪神大人?”小蛇丸似笑非笑,“飞段君,你信的那位,可没在木叶地下埋过龙脉。”
佩恩忽然抬手,轮回眼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小蛇丸,你和东野真的交易,不止于此。”
这不是疑问。
山洞深处,外道魔像胸前合捧的双手之间,空气骤然扭曲——一帧模糊画面浮现:木叶慰灵碑林深处,暴雨如注,少年东野真背对镜头蹲在一块新碑前,指尖抹过碑面未干的刻痕。那字迹尚新,却已透出千年风霜般的苍劲:【宇智波·止水】。
画面只存续三秒,随即崩解为无数光点,尽数被外道魔像吸入掌心。
佩恩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隙:“……他让你转告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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