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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明军是你小子引过来的(第1/3页)

吕宋。

海面上,一支船队浩浩荡荡的驶来。

西班牙的一艘巡逻战船发现了这一情况。

船上的船长是个胖子,见状,满面的狐疑。

“这么庞大的一支船队,恐怕只有大明才能有。”

...

西湖畔的风本该带着三分柔意,此刻却卷着铁腥气扑进酒楼二楼。

郝摇旗话音未落,王中将脸上的酒意已褪得干干净净。他喉结上下一滚,没敢接话——不是怕郝摇旗发怒,而是怕那句“该杀”二字真落成实。杭州左卫佥书指挥佥事虽只是五品武职,却是实打实统着三千战兵、操练火器、掌管城防营门钥匙的主儿;更关键的是,此人姓周,名承恩,乃前浙江巡抚周延儒族侄,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周如磐的堂弟,江南周氏在军中唯一一根能撑起门面的硬骨头。

酒楼里霎时静得连酒壶倾泻的余声都清晰可闻。几双筷子悬在半空,几盏酒杯停在唇边,连方才还喧闹的邻桌也压低了嗓门,只余窗外断桥残雪映着湖光,忽明忽暗。

王中将手背青筋微跳,终是低声道:“何总镇……周佥书今日确未当值,但依例,武官休沐日携亲随游湖,并无明令禁绝。”

“无明令?”郝摇旗冷笑一声,竟从袖中抽出一本薄册,“那便是新颁《武备律疏》节本——内阁昨夜急递,今日晨刻已由兵部司官亲手送至各总兵衙门。第三章第七条:‘凡武臣休沐,不得携甲仗、佩腰刀、着戎装出城;若非奉督抚宪牌、或遇汛期点验,不得于公廨之外召聚同僚、检阅器械、演武操习。’”

他指尖重重敲在“不得召聚同僚”四字上,声音不高,却如铜锤砸在青砖:“他告诉我,周佥书今日游湖,是独自一人?还是带了亲兵?带了几人?可曾穿便服?”

王中将额角沁出细汗。他当然知道——周承恩身后跟着六名挎绣春刀的亲随,腰间还挂着新铸的鸟铳火药袋,分明是借游湖之名,行校场点卯之实。更糟的是,那六人当中,有两人是他自己营中调过去的教习,昨日才被周承恩以“参详新式火器操法”为由借走。

郝摇旗没等他答,已转身走向楼梯口。袍角扫过雕花木栏,发出沉闷一响:“传宪兵!”

亲兵领命而去,靴声如鼓点下楼。王中将终于坐不住,抢步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何总镇!周佥书背后……牵着周阁老旧部三十七人,皆在浙东水师、温台卫所任要职。今若当众杖责,恐激生变!”

郝摇旗脚步顿住,侧过半张脸。冬阳斜照,勾勒出他下颌一道浅疤——那是崇祯十五年在汝宁府外被流贼砍的,疤下皮肉翻卷,至今未消。他盯着王中将,目光不凶,却像冻湖面下涌动的暗流:“王中将,你可知我为何被先帝削籍,又为何被今上重新起用?”

王中将怔住。

“因我在襄阳守城时,斩了监军太监曹化淳的义子。”郝摇旗声音平缓,仿佛在说今日天气,“那义子私贩军粮,勾结张献忠细作,用三百石米换了五十匹战马。我查实后,未报兵部,未请巡按,当夜绑了他,押到城楼底下,一刀砍了头,血溅在‘忠义千秋’匾上。”

他忽然抬手,指向窗外湖心亭:“看见那亭子没?”

王中将下意识点头。

“十年前,我还在李自成营中时,就常去那儿喝酒。那时亭子里坐着的人,有的如今在我帐下当千总,有的在锦衣卫诏狱里啃霉饼,还有的——正坐在你隔壁那桌,穿着绸衫,戴着玉簪,举着酒杯笑我当年是个泥腿子。”

话音未落,楼下已传来粗暴踹门声、兵械撞击声与压抑的痛呼。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报数声:“一!二!三!……”

郝摇旗不再看他,径直下楼。

王中将僵立原地,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西湖边早已围满百姓。湖岸垂柳尚未抽芽,枯枝如铁画银钩刺向灰白天空。八名宪兵持枣木棍列成两排,中间跪着七人——周承恩跪在最前,青布直裰已被扯开半幅,露出底下玄色箭衣,背上已渗出血丝。他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嘴唇死死咬住,一滴血顺着下颌淌进衣领,却始终没哼一声。

“打!”宪兵百户喝令。

第一棍落下,闷响如击鼓。周承恩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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