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看着热吧,突然感觉她有点茶了。
已经在王威利那边拿到退路保障的热吧,对杨蜜也没了以往的忍让讨好,但她不是头脑发昏就上去硬刚的性格。
热吧嘴角轻动,余光瞄向一脸懵逼的曾伽,当即就选择...
马桦藤正在深圳湾一号的私人书房里批阅一份关于视频号商业化路径的内部报告,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叩了两下,听见电话那头洪强平语气罕见地绷得发紧,他下一秒便把报告推到一边,身体前倾,脊背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说。”
“小红书——不是那个做美妆笔记的小红书,是毛纹超手底下那个拼团团,八天新增用户一千万,日GMV破五百万,上个月GMV预估两千五百万起步,现在现金流快见底,刚跟周授资敲定一轮一亿美元融资,企鹅可以领投,但DST必须进董事会席位。”
电话那端停顿了足足三秒。
马桦藤没出声,只把左手拇指按在右耳耳垂上,缓缓揉捏——这是他进入深度决策状态时最隐秘的习惯。窗外海风卷着雨气扑向落地窗,玻璃上浮起一层薄雾,像一层未擦净的水痕。
“砍一刀……”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沉,“是不是王威利设计的?”
“技术接口是小红书团队做的,但逻辑链、裂变节奏、补贴阈值、用户心理锚点……全是他手写的十一页PDF,昨天半夜发给毛纹超,标题叫《社交电商第一性原理:从微信关系链中榨取确定性增长》。”
马桦藤闭上眼,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写法了。十年前阿里搞聚划算,王威利用七页PPT拆解过“价格敏感型用户的决策延迟模型”;五年前拼多多还没上线,他在一次闭门饭局上就对着筷子摆出三级分销结构图,说“中国下沉市场不是缺钱,是缺一个把熟人信用当货币用的清算系统”。
“他没让毛纹超对外提自己半个字?”马桦藤问。
“一个字都没提。所有PR稿里,王威利的名字连‘顾问’二字都没挂。毛纹超今天上午还在公司全员会上说‘这是小红书第一次真正跑通商业闭环’。”
马桦藤终于睁开眼,目光如刀锋扫过书桌右上角相框里一张泛黄旧照——那是2013年乌镇互联网大会合影,他站在中间,王威利在他左后方半步位置,双手插兜,下巴微抬,笑容很淡,眼神却像在计算所有人离场后留下的数据残值。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站台的。
只有马桦藤记得,散场后王威利把他拉到西栅码头边,指着河面被游船划开的涟漪说:“你看,水不动的时候最深。但只要有人扔块石头,整条河都会记住那一圈波纹往哪走。”
现在,石头砸下去了。
而且砸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准、都狠。
马桦藤拿起座机,拨通内线:“通知CFO和战略投资部总监,三十分钟,六楼作战室。另外——”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在桌沿划出一道短促的斜线,“把王威利过去三年所有未公开的咨询项目清单调出来,重点标红那些中途终止合作、但客户后续半年内出现重大业务转向的案例。”
挂断电话,他重新看向窗外。
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窄缝,光刺下来,落在对面楼宇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同一时刻,京城旺达文华酒店2806房间。
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斜切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道金边。冷吧侧身蜷在床沿,睡衣领口松垮,锁骨处还留着昨夜未消的指印。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右手却已本能地摸向枕下——那里本该有支录音笔。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空气。
她猛地睁眼,心跳骤然失序。
枕头下空空如也。
冷吧倏地坐起,睡衣带子滑落肩头也顾不上扶,赤脚踩在地上冲向床头柜抽屉。拉开——空的。翻包——空的。扒开沙发缝隙——还是空的。
她僵在原地,呼吸凝滞,后颈沁出细密冷汗。
直到听见浴室门把手转动的轻响。
周授资裹着白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