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那扎躺在浴缸里享受着热水泡沫澡,一边眯着眼哼歌。
为了不让头发碰到水,她专门绑了个粉色的大号蝴蝶结发带,然后还把手机插到了发带上。
因此手机开始震动的时候,那扎嘴里...
冷吧的呼吸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自己吐出的气流会拂乱周授资额前一缕微翘的碎发。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颌线,温热的、带着薄荷香膏余味的气息轻轻扫过他颈侧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微的战栗。周授资没睁眼,却在她唇距只剩三毫米时,忽然抬手扣住她后颈,拇指指腹缓慢摩挲着她颈后那小片细软的绒毛——不是阻止,是引导,是默许,更是掌控。
她终于落下一吻,极轻,像一片羽毛坠入深潭,只漾开一圈无声涟漪。可这涟漪刚散,她便被他翻转过来压进松软的羽绒被里,睡裙肩带滑至臂弯,锁骨在晨光初透的微光里泛着青白玉色的冷调。她仰起脖颈,喉间一滚,声音哑得不像话:“威利哥……你答应的事,算数吗?”
周授资俯身,嘴唇擦过她耳垂,低笑一声,气息灼热:“对赌协议要是输了,字节跳动立刻成立‘艺人事业部’,你第一个签。”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她脊椎凹陷处缓缓下行,停在腰窝,“不过……我更希望你们赢。”
冷吧睫毛剧烈颤动,眼尾洇开一抹薄红,不是羞怯,是某种被精准拿捏后的溃不成军。她忽然抬手,指尖用力掐进他小臂肌肉,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那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选我?不是刘施施,不是杨蜜,为什么是我?”
这句话问得猝不及防,像一把没鞘的刀,直捅向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薄冰。周授资的动作顿住了。窗外,城市正从沉睡中苏醒,远处传来环卫车低沉的嗡鸣,近处是酒店中央空调循环送风的细微嘶声。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那双眼里没有试探,没有讨价还价,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坦诚——她要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会撕裂此刻所有温存。
他松开手,支起上半身,随手捞过床头柜上的A4纸残片——正是昨晚写满名字又被撕碎重拼的那张。他捻起一角,纸边锋利如刃:“你看这个。”
冷吧喘息未定,顺着他指尖望去。纸上用马克笔潦草写着三个名字,但“冷吧”二字被反复描摹过三次,墨迹浓重到几乎要戳破纸背;而“刘施施”旁画了个叉,“杨蜜”下方则压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咖啡渍,像一滴干涸的血。
“刘施施太锐,像把开刃的匕首,好用,但容易伤己也伤人。”周授资声音沉下来,带着凌晨特有的沙哑,“她去年在《暗涌》片场摔断肋骨,硬撑着拍完水下戏,出来就吐了血——这种狠劲儿,适合单兵突袭,不适合建制作战。”
他指尖点了点“杨蜜”:“她现在是‘大女主宇宙’的锚点,华谊给她搭台,中影给她供血,她背后站着整个传统影视工业体系。挖她?等于撬动三座山。而你……”他目光重新落回冷吧脸上,一字一顿,“你是唯一一个,在《隐秘的角落》杀青后,主动把全部片酬捐给云南山区小学,却连新闻通稿都没让公司发的人。”
冷吧瞳孔骤然收缩。那件事,她以为没人知道。连经纪人只当她是临时起意,连杨蜜都笑着调侃她“菩萨心肠”,可没人看见她深夜在酒店房间反复删改捐款备注——最终只写了“匿名”。
“你怎么……”
“因为我查过你过去五年所有公益项目的资金流向。”周授资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从云南小学的课桌椅,到甘肃盲童音乐教室的合成器,再到去年河南水灾时你个人账户凌晨三点转出的八十七万——每一笔,都比你微博热搜加起来还干净。”
他俯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王威利要的是能打仗的兵,张壹鸣要的是能扛旗的将,而我要的……是能让整支军队相信‘值得’的人。”
冷吧喉头哽住,眼眶发热,却死死咬住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忽然明白,昨夜那些荒唐的扮演、那些职业切换、那些刻意为之的试探,根本不是情趣,是一场精密的校准——他在测试她的反应阈值,观察她在不同角色里的共情惯性,验证她是否真的能把“冷吧”这个名字,从流量符号还原成有温度的血肉之躯。
“所以……”她声音发颤,“你早就在布局?”
“布局谈不上。”周授资直起身,扯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只是在等一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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