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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逐帧学习,业界教科书(第1/3页)

赵佶在等着自己?

吴晔闻言一愣,但还是点点头。

他与赵佶也将近两个月没见了,想来皇帝也有许多话要跟自己说。

赵佶能在自己脚刚刚踏上汴梁城门的时候,就将自己召到皇宫,也表明吴晔圣眷...

“怎么了?慌什么!”掌柜的皱眉呵斥,手一抖,袖口扫落案上半盏冷茶,褐色水渍在木纹里蜿蜒如血。

那伙计喘得胸口起伏,额角汗珠滚落,声音发颤:“东、东市神霄宫官卖点……开张了!三处铺子,今早辰时一到,就贴出告示——凭户籍本,每户每日限购五升,价三十文一斗!”

人群霎时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嗡嗡声浪,像被捅破的蜂巢。老农猛地攥住身边人胳膊,指节泛白:“三十文?!不是前日市价还四十二文么?”

“不止!”伙计抹了一把脸,喉结上下滚动,“西门那处刚传来的消息,粮垛堆得比门楼还高,米粒颗颗饱满,没一粒陈霉!更说……更说今日头批粮,是通真先生昨夜亲验入库,焚香祷祝,才肯放行!”

台阶上的掌柜脸色刷地灰白,绸衫下摆无风自动。他一把揪住伙计衣领:“你再说一遍!谁验的?谁放的?”

“通真先生……”伙计声音弱下去,却清晰得像刀刮青砖,“连岳将军都亲自押车到场,甲士列队,长矛映日,百姓排队时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话音未落,东市方向隐约传来齐整号子声——“一队百人,持籍入册;二队百人,验印分粮;三队百人,巡街护市!”声浪由远及近,竟似潮水拍岸,震得恒丰粮行檐角铜铃叮当乱响。

掌柜踉跄一步,扶住门框才没跌倒。他死死盯着自己铺板上那行“四十七文”的墨字,忽然抬手,抄起门边晾晒竹匾里一把黍米,狠狠掷向地面!金黄谷粒四散迸溅,有几粒弹跳着滚进门槛缝隙,像垂死挣扎的活物。

“三十文……三十文啊!”他嘶声低吼,指甲掐进掌心,“我囤的是水泡粮,掺沙掺糠,成本不过十八文!他拿新米按常平价卖……这是要剜我的肉,抽我的筋!”

人群已开始骚动。有人悄悄退后两步,有人踮脚张望东市方向,更有个穿褐布短打的汉子突然转身,拔腿就往城东跑,边跑边喊:“快!快去抢号牌!晚了连户籍本都排不上号!”——话音未落,队伍哗啦啦塌陷一半,人潮如决堤之水向东涌去。

掌柜眼睁睁看着自家门前空出大片青砖地,只余七八个老弱妇孺呆立原地,手里攥着铜钱袋,眼神茫然。那怀抱瘦童的妇人竟也转身欲走,怀中孩子饿得连哭都气若游丝。

“站住!”掌柜脱口而出,声音劈裂,“你回来!八升米,给你七升!再加半升豆面!”

妇人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目光干涸如旱裂田埂:“掌柜的,您方才说……粮比命贵。”

掌柜喉头哽住,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望着妇人怀里那张蜡黄小脸,忽然想起昨夜儿子发烧,自己亲手灌下的那碗参汤——汤里浮着三片薄如蝉翼的辽东老参,够买十石新米。

这时,一个穿靛蓝直裰的老者慢步踱至阶前,袖口磨得发亮,腰间悬着一枚褪色铜牌,上刻“恩州义仓监”五字。他没看掌柜,只将一枚木牌递到妇人手中:“拿着。东市第三号窗口,今日特批加购两升糙米,免验户籍——通真先生吩咐的。”

妇人低头,见木牌背面用朱砂小楷写着一行字:“饿殍不绝,何谈天道?”落款处盖着一方泥金小印:太乙救苦天尊行司。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砖上,额头触地,三叩首。瘦童在她怀中微弱地哼了一声,像枯枝折断前最后一声轻响。

老者转身离去,蓝衫背影沉静如古井。掌柜盯着那枚木牌,忽觉胸口闷痛,仿佛有块烧红的炭被硬塞进肋骨之间。他踉跄退回铺内,撞翻墙角一只陶瓮,里面半袋掺沙粟米倾泻而出,混着细沙簌簌流淌,在晨光里泛着惨淡灰光。

同一时刻,州衙后堂。

陈遘捧着三叠账册疾步而入,袍角沾着未干的露水:“先生!东市三处官卖点,辰时开售,巳时初便售罄!百姓排队逾三里,无一哄抢,无一争执——岳将军亲率五十甲士维持秩序,连孩童哭闹都有道童上前安抚赠蜜糕!”

吴晔正用银簪挑着香炉里一缕将熄的降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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