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681章 本家的计谋!我要换婚约者!(第1/4页)

本家。

庭园处。

夏目悠真、夏目启辉两人的脸色最为难看。

显然他们都没料到,夏目千景居然如此厉害,拿了将棋、剑道冠军不说,现在甚至还是网络上十分出名的‘三千璃’大作家。

夏...

门铃声再次响起时,夏目千景正轻轻用指尖拨开御堂真夏额前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睫毛在暖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脸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梦见了什么久违的、柔软的旧事。

加贺怜咲蹲在沙发边,指尖悬在半空,迟疑着要不要替她掖好滑落的针织衫衣角;夏目琉璃则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下巴搁在膝头,望着熟睡中的御堂真夏,眼神忽明忽暗,像在读一本被雨水打湿过、字迹洇开却仍固执不肯模糊的旧日记。

“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真夏姐姐刚才说的‘擦过’……是字面意思吗?”

夏目千景正欲摇头,加贺怜咲却先一步小声接道:“是碰过肩——大学迎新会,她端着三杯咖啡跑过走廊,他刚转头,两人肩膀就撞上了。她手一抖,两杯全泼在他衬衫上。后来他没换衣服,就那样穿着湿透的衬衫,在阶梯教室讲了四十分钟量子物理导论,全程没人敢笑,只有她在最后一排偷偷拍了张照,洗出来贴在自己课本扉页上,底下用钢笔写着:‘这人连狼狈都像在发光’。”

夏目琉璃瞪圆了眼:“怜咲姐姐……你怎么知道?”

加贺怜咲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绞着裙边:“织姬……昨天整理妈妈旧物时,翻到一个铁皮饼干盒。里面全是泛黄的胶卷,还有十几张冲洗出来的照片。其中一张背面写着日期——1998年10月12日,右下角印着‘东京大学理学部’。她把那张递给我看,说……‘这是我妈唯一一次,没把他P进别人照片里’。”

空气静了一瞬。

夏目千景垂眸,目光落在御堂真夏交叠于腹前的手上——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白环痕,像一枚被时光漂洗过无数次的旧印章。

原来不是没戴过。

只是后来摘了。

“哥哥。”夏目琉璃突然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你说……爸爸当年,是不是也这样?明明看见了,却装作看不见?”

夏目千景没立刻答。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小时候他撬开过一次——里面没有情书,没有照片,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扉页写着一行清瘦钢笔字:“致我未能赴约的十七个春天。”往后翻,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推演,而在每一页空白处,都用极小的字标注着时间、地点、天气,以及一句短得近乎残忍的记录:

【4月3日,晴。她穿蓝裙子。我数了十七步,没转身。】

【6月17日,雨。她伞坏了。我伞很大。没递过去。】

【12月24日,雪。她站在圣诞树下。我买了热可可。没走近。】

最后一页,字迹忽然变得潦草,墨迹被水晕开一大片,像凝固的深色泪滴:

【她订婚了。

我烧了所有写给她的信。

火苗窜起来的时候,我想——

原来最痛的不是得不到,是终于确认,自己连‘失去’的资格都没有。】

那时他才十二岁,看不懂,只记得父亲合上匣子时,手指在锁扣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指甲缝里嵌进一丝木屑,也久到窗外的雪,无声积了三寸厚。

“琉璃。”他终于开口,嗓音比平时低半个度,“有些事……不是不想赴约,是怕赴约之后,连旁观的资格都丢了。”

话音未落,玄关传来钥匙串清脆的撞击声。

近卫瞳来了。

她推门的动作很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不发声,黑西装外套笔挺,衬得脖颈线条冷而利。可当目光触及沙发旁那幅画面——夏目千景垂眸凝视着枕在他小腿上酣睡的御堂真夏,加贺怜咲半跪在侧,夏目琉璃抱膝静坐,三人围成一个沉默的、近乎虔诚的圆——她脚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