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她》…陈思成也邀请我了!”
“我知道,他还邀请了钠扎、热芭…王初然、陈谣,准备凑一个绯闻女友阵容!”
“啊?”杨蜜惊讶:“这样你都出演?”
“大家全拿分成,分成比例从3...
沈星宇手里的红酒杯还没放下,余光就瞥见钠扎脑袋一歪,整个人软软地滑向沙发扶手,睫毛垂着,呼吸匀长,像被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热芭更绝,刚把手机倒扣在桌沿,眼皮就耷拉下来,身子往右一偏,后脑勺“咚”一声轻磕在真皮靠背上,嘴角还挂着半截没咽下去的笑,仿佛刚听了个极好笑的梗,人却已提前退场。
包间里骤然安静。
只有空调低频的嗡鸣、窗外城市远处隐约的车流声,还有桌上那盘烤羊腿表层油脂微微滋滋作响的细响。
沈星宇举着空杯,酒液早顺着喉咙烧下去了,可脑子反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慢慢把杯子搁回桌面,陶瓷底与大理石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像一颗石子落进深井。
他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不是身体被钉住,而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住了四肢百骸:一种混杂着荒诞、疲惫、荒谬感与近乎悲悯的清醒。
这俩人,一个红着眼眶等他开解,一个嘴上说着“不熟”却在他开门瞬间连睡裙肩带都下意识理了理;一个说“想当面感谢你”,一个刷短视频的手指停在某条弹幕上足足三秒——那条弹幕写着:“冷芭今天笑得真少,是不是偷偷吃醋了?”底下一片“哈哈哈双标实锤”。
她们不是晕过去,是缴械。
把所有尖锐的、防备的、需要计算分寸的、必须维持体面的部分,一股脑卸在了这张餐桌边。卸得如此彻底,以至于连醉态都透着种精疲力竭的诚实。
沈星宇起身,先去厨房拧了两条温毛巾。回来时,他蹲在钠扎身边,把湿热的毛巾轻轻覆在她额角。她眉头微蹙了一下,鼻尖翕动,像只被顺毛的小兽,没醒,却本能地朝毛巾方向蹭了蹭。他转头,又给热芭盖上另一条,动作放得更轻,指尖扫过她颈侧一小片细腻皮肤时顿了顿——那里有颗淡褐色小痣,他第一次见她试妆时就注意到了,当时她说:“这痣打光容易反光,得调柔光板。”他点头记下,后来每场夜戏,灯光师都多加了一块柔光纱。
他直起身,环顾这间两百平的行政套房。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灯火如海,霓虹流淌成河。可这间屋子里,只有三个人,两张脸,一片寂静,和一桌渐渐凉透的宵夜。
助理送来的菜摆得极讲究:烤羊腿油亮焦香,旁边配着青翠的香菜末与金黄酥脆的馕片;一碟蒜蓉粉丝蒸扇贝,贝壳边缘还泛着珍珠光泽;两碗热腾腾的羊汤,浮着琥珀色油星与几粒枸杞;还有四瓶啤酒、一瓶未启封的红酒,以及……一瓶开封了、只剩三分之一的白酒——那是他下午开会前随手放在茶水间的,忘了收。
沈星宇走过去,拿起那瓶白酒,拔掉木塞,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直冲天灵盖,胃里猛地一烫,眼前瞬间发白,耳畔嗡嗡作响。他扶着吧台站稳,喉结上下滚动,把那股灼烧硬生生咽下去。再抬眼,视线重新聚焦,却看见热芭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戒,素圈,没有任何花纹,只在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母:L.B.2023.04.17。
他记得那天。
四月十七号,补拍《昆仑裂隙》最后三天戏份。热芭吊威亚从昆仑墟断崖跃下,风速失控,安全绳突然绷紧,她整个身子被狠狠甩出去,左膝撞在钢架上,当场肿起馒头大一块淤青。收工时她疼得脸色发白,却坚持把当天所有花絮镜头补完。回酒店电梯里,她靠着金属壁闭目养神,他递水过去,她睁开眼,笑着晃了晃左手:“刚让造型师刻的,提醒自己别怂——‘冷芭’,二零二三,四月十七,跳崖日。”
钠扎也有。
他拉开茶水间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绒布盒。打开,是一枚同款银戒,只是刻着:N.Z.2023.05.09。五月九号,她第一次完整试穿九尾狐战袍,在镜前站了四十分钟,反复调整尾巴垂坠角度,出来时眼睛亮得惊人,对他说:“星宇哥,今天我信了——这角色真的活了。”
两个日期,隔着二十多天,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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