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派这次倒是挺有诚意的。”
闻了闻大还丹的药香后,孙杏雨便将其小心收起。
事实上这玩意儿如今在圣教内部也可以使用功绩点兑换,毕竟方云华在陆小凤世界的时候,就是靠着嗑药流给自己搞了一...
湖心亭的风忽然停了。
水波不兴,连柳枝都垂落如死。铁开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亭柱雕花里,木屑扎进指甲缝,刺得生疼——可这点疼,远不如眼前这人脸上那层越来越浓、越来越烫的潮红来得惊心。
薛可星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更不是那种世家子弟惯用的、带着三分疏离七分傲慢的浅笑。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很真,眼睛弯着,瞳仁却亮得吓人,像两簇被风鼓动的鬼火,烧得铁开诚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继续。”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喉间似有滚烫的岩浆在缓慢涌动,“铁兄,你我既同为圣教奔走,便该推心置腹。谢晓峰……他在镖局那几月,用的是哪间厢房?睡的哪张床?用的什么熏香?可曾……咳……可曾唤过可人的闺名?”
铁开诚头皮一炸。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将江湖脸皮练得刀枪不入——红旗镖局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腌臜事没见过?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可此刻,面对薛可星这双烧红的眼睛,他竟第一次尝到了羞耻的滋味,那是一种混杂着荒谬、窒息与某种诡异战栗的灼烧感,仿佛自己不是在复述一段旧事,而是在亲手剥开对方血淋淋的心口,再往里面塞一把滚烫的盐。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薛可星却并不催促。他只是把玩着手中那块玉牌,指尖反复摩挲魔神托举裸男的腰线,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脊背。夕阳余晖斜斜切过湖面,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界处,那抹红晕竟如活物般微微搏动。
“你不必怕我生气。”他忽然道,语气温和得近乎宠溺,“我早知她心不在焉。她喜欢谢晓峰那身筋骨,喜欢他剑锋上未干的血气,喜欢他身上那股子……不认命的狠劲儿。这些,我都知道。”
铁开诚猛地抬头。
薛可星眼底没有一丝阴霾,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像古井映月,清冷又幽深。
“可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他轻轻一笑,玉牌在他掌心翻了个面,那赤裸男子的侧脸正对铁开诚,“她每一次在他身下喘息,每一次在他剑光里失神,每一次因他一句‘可惜’而指尖发颤……我都在想——若此刻躺在那里的人是我,她会否也这般沉溺?若此刻握剑的手是我的,她眼中是否也会映出同样的光?”
铁开诚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所以我不恨谢晓峰。”薛可星声音渐低,却字字如钉,凿进铁开诚耳膜,“我甚至……感激他。”
他顿了顿,目光如钩,直直钉进铁开诚瞳孔深处:“因为他替我试出了她欲望的深浅,也替我照见了我自己灵魂的沟壑——原来最深的爱,不是占有,而是以自身为祭坛,供奉对方每一次心跳的震颤。”
风终于又起了。
带着湖腥气的凉意卷过亭子,吹得铁开诚额前碎发乱舞。他下意识抬手去扶,指尖却触到一片湿冷——不知何时,自己竟已满额是汗。
薛可星却已起身,玄色衣摆扫过石阶,走向湖畔小舟。他脚步从容,背影挺拔如松,仿佛方才那番剖心裂肺的言语,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微尘。
“名单明日午时前送到我院中。”他并未回头,声音随风飘来,清越如磬,“至于谢晓峰……若他近日现身江南,烦请铁兄递个信。我备了上等雪芽,想与他煮茶论剑——当然,是论他新悟的那式‘天外飞仙’,而非……别的什么。”
小舟离岸,划开一道细长水痕。
铁开诚僵立原地,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额角冷汗。指尖黏腻,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他这才发觉,自己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正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青石阶上,洇开暗红的花。
他忽然想起昨夜闭关前,燕十三曾站在崖边,望着远处无忧山庄灯火,对他淡淡说了一句:“开诚,有些路,踏出去便再无回头石。但若真踏得心甘情愿,那石缝里钻出来的草,反倒比山巅松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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