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看着火灾里被烧出来的那批黄金战甲,眼里灼灼金光。
一旁的雪莱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御林龙卫是皇帝亲卫,这批【黄金龙卫铠】还是曾经在古代遗迹里发现的遗物,无论修补保养都有专门的宫廷大师...
城堡外的暮色渐沉,晚风卷着湖面水汽拂过石阶,将白日里剑拔弩张的余味悄然吹散。萨默坐在露台边沿,赤足垂落于青苔斑驳的砖缝之间,指尖捻着一枚银灰色鳞片——那是龙心移植后从左腕内侧浮出的第一片逆鳞,边缘泛着幽微的冷光,触之如寒铁,却随心跳微微搏动。他凝视良久,忽而抬手一弹,鳞片倏然化作流光没入湖心,惊起一圈无声涟漪。
身后脚步轻缓,薇恩端着两只粗陶杯走近,杯中琥珀色麦酒蒸腾着暖雾。“母亲走前,城东粮仓的守卫换了三批人。”她将一杯推至他手边,裙摆扫过石阶,发出细碎沙响,“都是老面孔,但领队腰牌上刻的是‘燃钢城第七戍卫营’——弗雷斯本家私军。”
萨默接过酒杯,指腹摩挲杯壁粗粝纹路,未饮,只道:“第七营?去年瑟银要塞溃兵整编时,被裁撤了七成编制。”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处湖岸线,“你二哥罗南带的人,不会用这种旧编制糊弄人。是玛吉坦夫人自己拨的款,还是……借了巴林家的壳?”
薇恩眸光微闪,指尖无意识绕着杯沿打转:“巴林家?他们去年刚在怒风墓地折了两个千人队,哪还有余力插手南荒?”她忽而倾身向前,发梢垂落于他肩头,声音压得极低,“但昨夜巡营时,我看见哨塔阴影里有枚黑曜石徽记——鹰喙衔蛇,蛇眼嵌血晶。那是门罗王陵守墓人独有的标记。”
萨默终于啜了一口麦酒,喉结微动,眼中却无半分讶异:“奥顿·萨摩果然来了。”他搁下杯子,掌心朝天摊开,一缕暗金色火苗凭空跃出,在夜色里灼灼燃烧,“拉齐院长说,门罗王宝藏不是宝藏,是封印。当年门罗王以血脉为引,将‘蚀骨疫’封入地脉深处。如今南荒地火躁动,矿脉异变频发,怕是封印松动了。”
薇恩呼吸一滞,随即迅速镇定:“所以母亲故意放任奥顿在集市晃荡?想让他撞见你和我……”她顿住,指尖点着自己胸口,“撞见‘镜湖领主’活着回来,又撞见我当众亲你——这桩婚约便成了笑话,萨摩家颜面扫地,必然要寻个交代。”她唇角扬起一丝冷峭弧度,“可她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奥顿不是蠢人。”薇恩直起身,月光勾勒出她颈项柔韧线条,“他若真信我与你只是情人,早该调头就走。可他今日在集市上盯了龙蜥军团整整半个时辰,又特意绕去铸铁坊看了新式弩机图纸——他在找镜湖的弱点,不是我的把柄。”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腕间那片尚未完全隐没的逆鳞,“而你,萨默,你根本不怕他找。”
萨默望进她眼底,碧蓝瞳孔里映着自己模糊轮廓。他笑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薇恩大姐,你何时学会用贵族的算计方式说话了?”
“跟你学的。”她答得坦然,转身走向露台栏杆,长发在夜风里翻涌如金浪,“你教我怎么谈判,怎么用粮食价格卡住商队咽喉;龙佑教我怎么伪造账册,让弗雷斯本家的税官查不出半枚铜币亏空;就连霸夏都教我辨认龙蜥战马的蹄铁磨损——原来最锋利的刀,不在剑鞘里,而在账本、图纸、马厩的草料堆里。”她回眸一笑,灯火在她眼睫投下颤动的影,“所以我知道,母亲真正怕的不是奥顿,是你。”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低沉号角声——非军令,非警讯,而是镜湖学院每日戌时准时响起的《星轨引》。悠长旋律漫过水面,惊起栖于古橡树上的冥鸦群,它们振翅掠过城堡尖顶,羽翼划破夜色,竟在半空凝成一道流动的银色星图。萨默仰首望去,星图中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青铜罗盘虚影,指针缓缓旋转,最终稳稳指向北境苍茫山脊。
“龙佑的占星术?”薇恩喃喃。
“不。”萨默摇头,指尖一挑,那星图骤然崩解为万千光点,尽数涌入他掌心,“是龙心在回应地脉震颤。”他摊开手掌,光点聚拢成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结晶,内部仿佛有熔岩奔涌,“霜棘谷之战后,它就在等这个——门罗王陵的地脉裂隙,正以每日三寸的速度向镜湖蔓延。”
薇恩神色骤然凝重。她当然记得,两个月前霜棘谷地陷时,萨默濒死之际,正是这颗龙心撕裂胸膛,硬生生将他从亡灵天灾的漩涡里拽回人间。而当时所有见证者——包括罗南、龙佑、亚人女王——都看见结晶表面浮现出与今日一模一样的青铜罗盘纹路。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