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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玄黄武道(第3/4页)

。他将玉珏置于三份药渣之上,催动真气。

刹那间,玉珏表面浮起三缕青烟,烟气扭曲盘旋,竟在半空凝成三道纤毫毕现的人影——一人佝偻背影,正将苦杏仁粉混入益气丸药泥;一人戴幕篱,指尖拈着乌头残片,投入宁心散药罐;第三人则立于火场边缘,袖口微扬,一撮灰白粉末悄然洒向桐油布……

许仙瞳孔骤缩。

他认得那幕篱下的半截手腕——纤细,苍白,腕内侧有一颗朱砂痣,形如小豆。

是济天雷的少夫人。

传言她三年前病愈后便深居简出,连金掌柜都极少得见其面。可此刻,那朱砂痣却如烙印般灼痛他的眼睛。

原来,真正执刀的,不是金富贵,不是账房,而是那位被供在绣楼里的“病美人”。

许仙手指收紧,玉珏青烟骤然溃散。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珏收起,转身推开后院柴房。

柴房角落,一只蒙尘的旧木箱静静躺着。他掀开箱盖——里面没有柴禾,只有一叠泛黄册子,封皮写着《青城药典·残卷》。这是师父当年留下的手札,记载着百余种古方异变、毒理相克、以及……一种名为“返魂引”的秘术。

此术非毒非药,乃是以真气为引,借患者自身气血为媒,在特定时辰、特定病症下,悄然逆转药性,令良方化鸩,鸩汤转甘霖。

许仙指尖抚过书页,停在一行朱砂批注上:“……若遇阴毒潜伏,宜以返魂引逆其走势,导毒归源。然施术者需耗损十年寿元,且须以至纯真气为引,稍有不慎,反噬己身。”

他合上册子,烛火在他眼中跳跃。

次日清晨,保安堂门口排起长队。许仙照例坐堂,神色如常,问诊、把脉、开方,银针起落间依旧沉稳如松。只是今日,他开的方子里,多了一味寻常药铺绝不入方的“灯芯草”。

无人知晓,灯芯草经他药王真气浸润七日,早已脱胎换骨,内蕴返魂引之基。

第三日,金掌柜亲至保安堂。

他腆着大腹,满面春风,身后跟着两名锦衣仆从,抬着一只紫檀描金匣。匣盖掀开,莹莹碧光流转——竟是整整一匣上等灵芝,菌盖饱满,伞褶如云。

“许大夫,久仰大名!”金掌柜笑容堆满肥肉,“听闻你妙手回春,济世活人,老朽钦佩不已!特备薄礼,聊表敬意!”

许仙起身,不卑不亢:“金掌柜客气。保安堂规矩,诊费之外,概不收礼。”

金掌柜脸皮一僵,随即哈哈大笑:“哎哟,许大夫真是耿直!这灵芝嘛,可不是送你的,是送保安堂的!往后咱们两家药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联手造福临安百姓,岂不美哉?”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听说你那返魂引的手法,颇得高人真传?老朽虽不通医理,却也识得几分药性。若你肯将此术誊抄一份,这匣灵芝,再加五百两纹银,便是你的了。”

许仙目光平静,直视金掌柜浑浊双眼:“金掌柜,您可知返魂引第一戒?”

“哦?愿闻其详。”

“戒贪。”许仙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贪财者,引毒入心;贪权者,引火焚身;贪生者,引劫临头。您这匣灵芝……怕是刚从济天雷地窖里搬出来的吧?”

金掌柜笑容骤然冻结。

许仙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那里,一株灯芯草静静悬浮,草茎透明如琉璃,内里却有丝丝缕缕的碧色光流,正缓缓旋转,如微缩的星辰。

“您猜,若我将它种进济天雷那口百年药井里……三日后,喝过井水的人,会不会开始咳血?”

金掌柜肥脸瞬间惨白,踉跄后退一步,撞翻身后仆从。那匣灵芝轰然落地,盖子弹开,碧光四散,却再无人敢弯腰去拾。

许仙收回手,灯芯草无声消散。

“金掌柜,”他声音温和如初,却字字如刃,“药,是用来救人的。若您忘了这点……那下一次走水的地方,或许就不是后巷了。”

金掌柜喉头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由仆从架着,仓皇退去。

当日午时,济天雷传出消息:金掌柜突发心悸,呕血三升,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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