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443、玄黄武道(第2/4页)

保安堂,许某必亲自验方、查源、溯源。”

堂中寂静片刻,忽有人高喊:“许大夫说得对!咱临安的命,不能攥在那些黑心铺子手里!”话音未落,已有七八人附和,更有妇人掏出怀中半包药粉,当场递上:“许大夫,这是我昨儿在济天雷抓的‘益气丸’,您给看看!”

许仙接过纸包,拆开嗅闻,指尖捻起一粒药丸碾开——色泽偏暗,断面疏松,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混在甘草香里,稍纵即逝。

他指尖一僵。

苦杏仁味……是氰苷类毒素蒸腾后的余息。济天雷的益气丸里,竟掺了微量苦杏仁霜,且炮制火候差之毫厘,毒性未尽!

他猛地抬头,望向济天雷方向——那座百年老铺的鎏金匾额,在正午阳光下,竟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冰冷的光。

就在此时,小青匆匆掀帘进来,面色凝重:“师兄,西市口走水了。”

许仙心口一沉:“何处?”

“保安堂后巷。”

他霍然起身,袍袖带翻砚台,墨汁泼洒如血。他顾不得擦拭,只抓起银针匣与药囊,疾步奔出堂门。

巷口浓烟滚滚,黑烟直冲云霄,火舌舔舐着两侧木墙,噼啪爆裂声不绝于耳。那三车干柴果然堆在巷尾,此刻已烧成一片赤红地狱。几个街坊正拎桶救火,却杯水车薪。浓烟中,隐约可见两具焦黑身影蜷缩在火场边缘——是守夜的老更夫与新来的学徒。

许仙冲进烟雾,俯身探脉,指尖触到滚烫皮肤下微弱的搏动,心头稍松。他迅速取出银针,刺入二人人中、十宣、涌泉诸穴,真气急涌,逼出吸入的浓烟浊气。小青已劈开附近酒肆后门,抢来两大坛清水,泼向二人面门。

“救出来了!还活着!”不知谁喊了一句。

人群哗然。

许仙抹去脸上黑灰,目光扫过焦木断梁——火势蔓延极快,却只烧毁后巷,堂屋主结构完好无损;那三车干柴摆放位置刁钻,恰好形成火龙风口,助燃而不伤主梁;更奇的是,火场边缘散落着几片未燃尽的桐油布片,布纹粗粝,绝非本地作坊所产……

他蹲下身,拾起一片焦布,指尖真气轻拂,布面浮起一层淡淡灰白粉末——是硝石与硫磺的混合残迹。

这不是意外走水。

是纵火,且是懂行之人所为。

许仙缓缓站起,望向浓烟尽头。那里,济天雷高耸的飞檐在火光映照下,轮廓模糊,却愈发狰狞。

他忽然想起昨夜师父秦渊临睡前那句闲话:“汉文,医者手中银针可救人,亦可杀人。但真正的杀机,从来不在针尖,而在人心深处。”

当时他只当是教诲,此刻才知,那话里早埋了惊雷。

回堂时,已是申时。堂内病人散去大半,只余零星几位等候复诊的老人。许仙洗净手脸,重新坐回案后,却迟迟未提笔。他摊开一张素笺,墨迹未干,纸上只写了一行小字:“济天雷,宁心散,益气丸,桐油布,硝硫灰。”

字字如钉。

小青立在侧旁,轻声问:“师兄,报官么?”

许仙摇头,目光沉静:“报官?证据呢?那桐油布烧得只剩灰,硝硫粉混在焦土里,谁认得出?济天雷百年根基,金掌柜又是临安商会理事,官府只会查个‘失火’了事。”

他提笔,在笺末添上两字:“釜底。”

小青一怔:“釜底抽薪?”

“不。”许仙搁下笔,指尖蘸了砚中余墨,在案上缓缓画了个圆,“是釜底藏薪——他们把柴火堆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等风一来,火自燃起。”

他抬眸,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轻得近乎叹息:“既然他们想烧,那我就陪他们烧一场大的。”

当晚亥时,保安堂后院。

许仙独坐于药碾旁,面前摊着三份济天雷流出的方子:宁心散、益气丸、安神膏。他闭目凝神,药王真气如游丝般渗入每一味药材的残渣之中,细细分辨。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

他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珏——那是师父秦渊所赠,内蕴一丝玄门清气,可镇百毒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