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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玄黄武道(第1/4页)

临安西湖湖畔,清净居。

秦渊静静地盘腿端坐,如磐石般一动不动。

自穿越神雕世界以来,以传道珠攫取乃至自己获得并修炼过的种种功法,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出来。

杨家枪法、金雁功、龙...

金富贵话音未落,堂内空气骤然一凝。

那“贼寇”二字如冰锥刺入耳膜,几名老医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人悄悄往门槛边挪了半步,仿佛怕沾上一丝晦气。可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应声——金富贵是济天雷的账房,更是金掌柜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而金掌柜此刻喘息粗重,双拳攥得指节发白,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分明已将这计策当作了救命稻草。

白素贞没说话,只缓缓踱至窗前,推开雕花木棂。窗外斜阳正沉,将整条药香巷染成一片昏黄,远处保安堂檐角悬着的铜铃,在晚风里轻轻晃荡,叮咚一声,清越得刺耳。

她盯着那铜铃看了许久,喉头微动,终于低声道:“……要干净。”

金富贵立刻会意,躬身垂首:“明白。不沾济天雷一星半点,不落官府一句口供,不惊百姓一分疑心。”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明日午时,西市口卖糖人的老瘸子,会‘失手’打翻一筐桐油,火势一起,保安堂后巷堆着的三车干柴,怕是……连灰都难寻。”

白素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伸手捻起窗台上一粒浮尘,指尖轻轻一搓,尘末簌簌落下。

“去办。”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铁钉楔进青砖缝里,再拔不出。

金富贵退下时,袖口擦过门框,带落一片陈年漆皮。

翌日辰时刚过,保安堂便已人声鼎沸。许仙端坐于堂前紫檀案后,面前摆着一方旧砚、一支狼毫、三叠素笺,腕下银针匣静静合拢,青布包角已磨得泛白。他鬓角微汗,眉间却不见倦色,只有一股沉静笃定的气韵,如古井映月,照见病者眼底焦灼。

“张婶,您这眩晕不是肝阳上亢,是肾精不足,髓海空虚所致。”许仙搁下笔,取过旁边小青递来的薄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我给您开个左归饮加减,配两副针,专取百会、太溪、悬钟三穴,七日一疗程,切忌熬夜,勿食辛辣。”

张婶千恩万谢地去了,下一刻,一个背着竹篓的年轻农夫扑通跪在堂中,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许大夫!救救我娘!她昨夜咳血不止,今早连痰盂都端不动了!”

许仙神色一肃,起身快步上前,搭脉不过三息,眉头已锁成川字。他指尖微颤,真气探入农夫母亲肺络深处——那里竟盘踞着一团灰黑色的浊气,如毒藤缠绕肺叶,每随呼吸一震,便有细碎血丝渗出。这不是寻常痨症,而是……寒湿久郁化毒,又掺了极阴之物!

他猛然抬头:“令堂近来可曾服过新配的药?或是吃过哪家铺子里的‘安神膏’?”

农夫一愣:“安神膏?没有……就是……就是前日从济天雷买了副‘宁心散’,说治睡不安稳……”

许仙瞳孔骤缩。

他指尖真气陡然加速,在农夫母亲寸关尺三部反复探查,果然在尺脉深处触到一丝极细微、极诡谲的滞涩感——那不是病气,是药性被人为篡改后残留的“钩痕”。宁心散本该含远志、茯神、酸枣仁,温润宁神;可这副药里,却混进了半钱乌头炮制不当的残毒,又添一味穿山甲粉,暗引浊气直攻肺络!

这不是误配,是谋杀。

许仙喉结滚动,脸色沉如墨染。他未言语,只迅速取针,三枚银针分刺农夫母亲的肺俞、中府、列缺,真气裹挟着药王真气中最清冽的一缕,如春水破冰,强行涤荡那团灰毒。针尖微颤,农夫母亲喉间发出一阵咕噜闷响,随即喷出一口浓稠黑痰,痰中竟浮着几星暗红血渣,腥气冲鼻。

“抬回去,用鲜芦根三两、生地二两、麦冬一两,煎浓汁频服。三日内不可下床,更不可再服任何外药。”许仙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若再有人送药上门,无论何人,无论何名目,一律拒之门外。”

农夫涕泪横流,连连叩首。

许仙扶起他,目光扫过堂内众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诸位乡亲,药乃医之器,非利之刃。方子对,药材真,炮制精,三者缺一不可。若遇不明来路之药,或服后反增不适者,请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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