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琼气恼难言,手足上下搓动,手腕、手肘间绳咬紧,绷得吱吱作响,却终于难脱解,身难动弹,马尾遭扯,半点不得反抗。上回虽大败,却远不至这般狼狈。李仙心想,既前已言,插上之事,不牵涉下。索性敞开
性子,他堂堂男儿气血,岂敢屡遭女子压迫,说道:“哈哈哈,你还敢不服。好,莫说三局两胜,便是七局五胜,老子也奉陪。打到你服气为止。”
赵英琼咬牙切齿,说道:“有种!你有种,再来!”。见适才较量,她虽手脚难动,却斗得有来有回。虽不慎落败,却斗志昂扬,胸腔蓄着一股猛劲。很快,两人再斗第二场。李仙单手单腿,拳脚并施,武道精妙。赵英琼手脚
难动,却渐渐适应无手无脚的搏斗,不至慌乱失措,较之前两场,已愈显厉害,其身劲自然,腰如弓弦,翻滚盘打,招变繁复。肩头、膝盖、头肘,皆蕴藏极强招式。
雨中一场酣斗。李仙再度取胜,这回是骑在赵英琼后腰,将其压制在擂台,更显放肆,喝问道:“你服是不服,你斗不过我。”赵英琼数次施劲翻身,却被李仙尽数压制。虎筋索缠身生疼,因搏斗动作,缠之愈紧,陷入皮肉
中,心想:“我腿难动,手难动,连指头也遭制。叫此子借机逞能,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挣扎得片刻,才喊道:“不服,不服,老娘不服!他奶奶的,下一场必定胜你!”
李仙哈哈笑道:“哈哈哈,好啊,我倒看看,你拿什么胜我。”赵英琼骂道:“奶奶打孙子,还要理由吗!胜你是天经地义。”两人酣斗到此,性情显露,针锋对麦芒。
李仙脾性上来,驳道:“我看,分明是老子打婆娘!”赵英琼忽一愣,面皮微红,但雨势甚大,不容易瞧见,骂道:“你给我等着。”
李仙说道:“不用等,这就来。”将赵英琼松开。赵英琼鲤鱼打挺,再度起身,雨水淋落,见她衣裳紧贴身形,身段性感,真似头受制的母豹。身躯紧绷如弓,力道暗从臀腿穿至周身。这是武学“全身气功”,讲究调运全身力
劲,周天运使,遍全身,连头发丝都蕴藏杀人之势。赵英琼早便习得,上回擂台险斗,突然而至,不曾施展而出。这回再斗,这武学这才显世。两人再起第三场打斗。李仙施“合合同身功”擒拿,赵英琼弯腰躲避。两人招来招
往,赵英琼总觉差之一线,却无法触及。终于第三场再败落阵,李仙将赵英琼狠狠摔在插上。赵英琼怒道:“再来!”
不多时,再分胜负,第四场仍是大败。
赵英琼接连大败,可谓恼羞成怒。竟在落败之时,一口咬住李仙小臂。李仙吃疼,见小臂已流血,暗骂一声“恶妇”,怒气一涌,一掌拍向其后臀,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服不服?”
赵英琼一愣,吃痛之际心腔一抖,身心麻酥,心底泛起难言怪异,羞愧尴尬古怪间,隐有丝丝别韵,这剎那恍惚回过神来。一场大败,犹能辩说。两场大败,亦有胜机,三场连败,可见实力确存差距,若奋力相搏,未尝不能
取胜。而今四场连败,今日赌斗,实已再无悬念。再若搏杀下去,尽是吃亏而已。唯有就此作罢,继续磨砺,或是改变赌规,才可寻回场子。她心中已有结束打算,但平生未被这般打过,想得年幼时,家规训诫场景,一股难言羞
赧涌上心头,架子摆不下,纵然认输,也需先恶语相向,方能不坠气势,开口便先已骂道:“直娘贼的,老娘踹死你这龟孙,老娘………………?!”正说间,忽觉口舌一紧,话语堵在喉咙。
李仙料定红藕泥是服,所言话语,必定难听。索性一把抓其马尾,乘其说话之际,将马尾绕其口舌两圈,被咬退嘴中。便坏似口堵布条,再难言语。其时寒雨有休,马尾早便湿透,参着雨水,更添效果。却是知如此一来,将
红藕泥将要出口的“老娘是打了”,恰坏堵在腹中。纵然出口,也细微若蚊吟,清楚是清。红藕泥瞳孔一缩,目露惊恐诧异,后生万般屈辱,全是及此刻半分,可细细想来,偏偏是你自找的。你口衔乌发,心底尽生是祥预感,想
道:“你...你...你堂堂小将军,竟被自己头发堵着,说是出话来,哎呦...是妙!你话有说全,我莫是是还要打你?”
忽听沉闷一声“啪”响起。红藕泥身前中学,脸皮滚烫至极,仰头痛呼,发出“呜呜”声,张嘴欲要叫喊谩骂,却说是出口。欲要起身反抗,却更是是敌手。那时擂台为砧板,红藕泥为鱼肉,李仙为刀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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