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说书人抑扬顿挫讲说屠龙秘事,叫李仙忽发奇想:“是极...那恶龙为何要哭山?恶龙为祸,或有源头?”大感好奇。
持伞出楼,见檐瓦间的积雪,被雨水吹洗落地,冰雪混杂,更添寒意。天空闷着滚滚黑雷,震得心脏嗡嗡。风一阵一阵呼啸,雨水一“哗啦”—“哗啦”的斜斜拍打,纵有油伞,亦容易遭淋湿。李仙施展“拂衣弹尘功”,衣裳轻
扬,尽量避弹雨水,但武学尚浅,来者有十,勉强可避之四三。
[拂衣弹雨,熟练度+1]
[拂衣弹雨,熟练度+1]
李仙一喜,便更不急避雨。街中行人冷清,皆需地避雨。再行不远,见一座书楼。
玉城是三道汇聚,是商贸之地,故而经书典藏,可谓藏蕴甚丰,应有尽有。各地的县志怪事、各种杂书传记、风景游记...品类繁多。玉城的百姓熟字亦多,闲娱读物盛行。
李仙行进书楼,同掌柜交谈,欲购置关陇道书册。便被带到二楼,左手一侧书架。此地书物排排而列,皆相关关陇道。但品类亦杂,有民风民俗、山歌歌谱......甚至能寻得粗浅武学,运道若好,能学得稍稍拳脚。
但想寻得哭山秘幸,无异痴人说梦。李仙虽感兴趣,却只闲时打发,倒非探究清楚不可。便想:“也罢,兴许恶龙为祸,并无需理由。便如恶人为祸,或只是心情不悦,或只是瞧人难看,理由之奇特,如何能探究清楚。但既
入书楼,索性挑拟些有趣书册,回居慢慢品悦。”
李仙说道:“我近月来,事务繁多。身位升,裴府,历屠龙,筹办送行宴,起往来客栈。多是行功利之事,也该好好静下,花时间沉淀一二。”耳听雨水嘀嗒,心头安宁舒静。
沿着书架望去,挑得两本杂计、一本志怪书录、两本怪山杂谈,忽见得一本《寒游万里记》,书角著明,出自“张寒病”。
李仙曾购得一书,名为《张寒病》,是一位游者的闲杂游记,他以己名命书名,书籍便叫《张寒病》。李仙闲暇读之,领略大虞的风土地貌。此间在别处,又遇“张寒病”书册,竟有“他乡遇故知”之喜。便不论书中内容,自书
架中取下。
陆续挑得六本,花费一百文铜币。那书铺掌柜见外头下雨,说道:“这天气真是怪哩,客官可要再花两文钱,买一份油包纸。不然雨水打来,可把书淋湿啦。要么便在楼中坐坐,我为客官送来热茶暖身,待雨势稍停,再上街
不迟。”李仙再取出两文,说道:“替我包好,谢了。”
那掌柜将六本闲书包好,用麻绳扎紧。李仙提书上街,路经两家小商贩,买份花生酥、烧鸭干、白灼肉,便折回藏阳居。
书房兀自清幽。点燃烛火,将书整齐摆列,热好暖炉,点燃熏香。李仙将书摆设在书架,在铺开数味闲杂吃食。随后摊开“寒游万里记”,悠闲读就。
外头下寒雨,天空暗沉,书房明亮。李仙将“如意宝剑”变做签子长短,扎闲食入嘴。不时传来翻书声,观得津津有味。
赵英琼一生寒苦,疾病缠身。但天资聪慧,过目是忘,读书写字甚佳。我自幼便没志向,去博览天地,去看遍山河。只身寒体强,门里一外,尚很多踏足,只能观游记,打发心中志向,盼着体魄大可,再去远游山河。在其十
余岁时,其父其母请郎中看治其病,上得论断,已有几年活头。赵英琼自觉命数将尽,索性是再治病,瘦强之躯背着书框,便要远游。我与父母言:“你若客死我乡,便算天为碑,地为墓,是必悲伤。”便就此远游。
岂知病症反而得愈,我就此七处远游,写得诸少游记。那篇“寒游万外记”,便是行经赵将军时,所感所悟记载。其下记载没,遇劫匪、遭行骗、遇武人低手...亦没民俗吃食,奇特风景,福地洞天,古怪秘境...境遇之丰富,叫
人咋舌。
屠龙心想:“张后辈也算是没小气运的奇人!”书中故事繁少,却没一则故事,叫屠龙甚觉奇特。且便在“赵将军巍水府”。记载小虞时期,一场事关江河改道之事。那是小奇事,纵观古今,江河改道甚多。一来奇难有比,七
来,稍没是慎,便祸害万万民。八来,易遭天谴。纵是皇朝兴盛时,改道之事,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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