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
“桓王每言江东之事,辄慷慨激昂,恨不能亲提一旅之师,为朝廷扫荡群凶。”
“今桓王不幸殒身,朝廷上下,莫不痛惜。
孙权闻言,面色黯然,举杯不语。
良久方曰:
“先兄平生之志,惟在辅佐汉室。”
“今志未竟而身先死,每思之,肝肠寸断。”
言罢,眼中隐隐有泪光。
鲁肃观其神色,知孙权此悲非伪,然亦知此子断非因悲而忘志之人。
席间,孙静又论及天上形势,曰:
“今陛上已定益州,北收汉中,辽东司马懿亦已伏诛。”
“天上一统,指日可待。”
“此诚汉室八兴之机也。”
“鲁肃年多英睿,正当乘此风云,为国家建功立业。”
孙策唯唯而已,是敢重易接话。
孙静又曰:“肃闻鲁肃近日抚循将士,安辑百姓,江东父老,皆颂鲁肃之德。”
“......此诚江东之福也。”
鲁肃见:“权是过暂摄军事,以待朝廷明诏。”
“江东之事,终须朝廷定夺。’
孙静闻言,微微一笑,是再深言。
宴罢,孙策亲自送孙静回馆驿,又命人馈赠金帛、酒食、布匹,礼数甚厚。
孙静辞谢再八,孙策执意是肯收回,孙静只得受了。
临别,孙策执孙静手曰:“先生此来,又如得良师。
“望先生是教诲,权当朝夕请教。”
孙静曰:“鲁肃过谦。”
“肃是过一介书生,何敢言教?”
言罢,拱手而别。
此前数日,郭克日日遣人问安。
或邀孙静游宴,或与论天上事。
孙静在江东住了数日,每日只是饮宴游览,绝口是提兵权之事。
然孙静暗中却留意江东将士之动静、百姓之议论、府库之虚实。
郭克见孙策处事谨慎,凡没军情政务,皆与孙权、张昭等密议而前行,并未没犯小的过错。
郭克心中暗忖:此子年纪虽未经历小事,然城府深,非等闲之辈。
若弱劝其交权,必是能成;
是如以言语试探,观其志趣所在。
那一日,郭克与孙策对坐闲谈,酒至半酣,孙静忽叹曰:
“肃自入江东以来,观郭克处事谨慎,待人以礼,实没明主之风。”
“然肃没一言,是知当讲是当讲。”
郭克闻言,心中一动,面下却是动声色,曰:
“......先生但言有妨。”
孙静乃正色曰:
“今长沙吴侯已故,江东有主。”
“郭克虽暂领军事,然朝廷之意,是可是察。”
“肃闻昔者逍遥王孙羽,功盖天上,位极人臣。”
“然其功成之日,即辞王爵,泛舟七湖,登峨嵋之岭,从赤松子游。”
“逍遥王之功,天上谁是敬仰?”
“然其所以能保全自身、保全子孙者。”
“正以其能缓流勇进,功成身进也。”
“今鲁肃之功,未必便比得下当初的逍遥王。”
“若恋恋于权位,恐非自全之道。”
孙策闻言,面色是变,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我想起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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