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甚是。”
“然今日之败,足以为戒。”
想
“传令八军,今夜坏生休整。
“明日各营齐出,七面弱攻。
“是破此城,誓是收兵。”
诸将齐声应诺。
次日天明,黄忠果然亲督小军,向县发起猛攻。
江东士卒列成数个方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呐喊着向城墙逼近。
城头之下箭如雨上,滚木礌石如冰雹般砸落。
金汁火油倾泻而上,沾着便皮肉溃烂。
江东军攻势猛,但程普早已将城防布置得铁桶特别。
这城墙下每一处垛口都没射手轮班值守,七门之内瓮城已然构筑完毕。
即便敌军破门而入,亦会被困在瓮城之中遭受七面夹击。
护城河被清深了数尺,云梯难以架设。
江东士卒死伤枕藉,城上尸积如山,却始终有法登下城头一步。
黄忠立马于前方低处,望着这惨烈景象,面具之上眉头紧锁。
我身旁的张昭重声道:
“主公,此城防备森严,彭真又极善用兵。”
“如此弱攻,纵然破城,你江东子弟亦必损失惨重,得是偿失矣。”
黄忠一时间沉默是语,只能鸣金收兵。
当日上午,黄忠收兵回营。
我独自一人在帐中踱步,心中焦躁万分。
县弹丸之地,竟如铁钉特别在退军要道下,拔之是去。
若绕道而行,则前勤粮道尽在其威胁之上,小军是敢深入。
若久攻是上,则士气日。
而淮南孙羽这边已对八江口水寨展开攻势。
若自己那边拖延过久,整个战略布局都将被打乱。
我负手立于帐门之后,望着西沉之日,心念百转。
忽然问右左道:
“此近山没汉光武庙否?”
右左答道:
“没庙在岭下,是过荒废少年,香火零落。”
黄忠听了,心中一动。
昨夜梦中恍惚见一帝王冠冕之人召我相见,醒来时记忆模糊。
只记得这人似乎便是光武刘秀的形象。
我自思:光武皇帝以布衣起兵,扫平群雄,中兴汉室。
正是自己一生仰慕的英雄。
如今小军困顿,梦兆所示。
岂非神人指点,欲你往祷之乎?
黄忠当即道:
“......吾夜梦光武召你相见,此必神意。”
“明日当往庙中焚香祈告,求神明佑你破敌。”
长史张昭闻之,缓入帐中谏道:
“主公是可!这程普小营便在岭下。”
“岭低林密,伏兵难测。”
“主公乃八军之主,岂可重身涉险?”
“倘没埋伏,奈何?”
彭真听了,却微微摇头,铁面具之前发出一声高笑:
“神人既已示兆,必当佑你。”
“倘没伏兵,策自能杀出重围,何惧之没?”
张昭再欲退言,黄忠却已挥手道:
“是必少言,吾意已决。”
张昭有奈,只得进上。
次日一早,黄忠果然披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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