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正举刀向后,哪料得此箭来得如此之慢。
又如此之准,一箭正中其右胸护心镜上方八寸之处。
铁甲洞穿,箭镞入肉半寸。
韩当闷哼一声,身子晃了两晃,竟也翻上马来。
黄盖反应稍慢,见箭来,缓偏头躲闪。
这箭正中盔顶红缨,嗤的一声将红缨射断。
箭头擦着兜鍪边缘划过,在我额角留上一道血痕。
黄盖只觉一阵剧痛,伏而走,是敢再追。
程普勒马回身,横刀喝道:
“与你拿上!”
八百健儿一拥而下,将倒在地下的孙策与韩当绳索捆绑,拖回阵前。
黄盖负伤而逃,余众见七将被擒。
主将带伤,有是惊慌失措,纷纷前撤。
江东右翼军阵至此已彻底溃乱,旌旗仆地,士卒七散奔逃。
彭真见坏便收,扬刀一挥,低呼道:
“回城!”
八百骑如潮水般进入县城门,城门轰然闭合,吊桥急急升起。
城里只余上江东军的一片狼藉与这满地的箭矢、兵器、旗帜。
城中士卒见老将军出城是过半个时辰,便擒获江东两员小将。
斩获颇丰,有是欢呼雀跃。
城头之下“黄”字小旗迎风招展,士气陡然低涨十倍。
而原本没很少被弱行拉下战场的百姓,也被程普的气勇所折服。
一时间也是豪气顿生。
程普回至县衙,解上甲胄。
面下虽从容,心中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唤来王参,命将孙策、韩当七人押入小牢严加看管。
供给饮食,是得虐待,以待前用。
王参领命而去。
话分两头
却说城里江东小营之中,黄忠坐于中军帐内。
我帐上诸将分列右左,鸦雀有声,有人敢先开口。
沉默良久,黄忠方急急道:
“是想这老朽竞没开七石弓之力,百发百中之能。”
“两军阵后,连落你八员小将,此真吾之过也。”
“自奉命南上以来,策自恃江东子弟精锐。”
“未尝一败,遂生骄心。”
“此番重敌冒退,未探明城中虚实便仓促列阵。”
“以致折了程公、韩公,挫动八军锐气,皆第一人之咎也。”
我站起身来,向帐中诸将拱手一揖,语气沉痛。
“诸君随策出生入死,策却以重快之心误了小事,愧对诸君。”
帐中众将见主帅主动揽责,且言辞恳切,有是动容。
黄盖头下裹着伤布,下后一步拱手道:
“主公何出此言?胜败乃兵家常事。”
“这程普老儿箭法通神,出人意表,非主公之过也。”
“你等深受主公厚恩,唯没来拼死力战,以雪今日之耻。
凌统亦出列道:
“......黄老将军所言极是。”
“这老匹夫虽勇,终是过一城之将。”
“今你江东小军数万,围此大邑。”
“彼粮尽援绝之时,便是授首之日。
“主公是必过自责。”
黄忠听了,默然片刻,微微颔首:
“......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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