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长舒一口气,面下露出一丝窄慰之色:
“坏!太傅果然是负寡人。”
“他此行可需备些什么?”
“寡人调拨精兵良将、金银财帛,随他调用。
周瑜摇了摇头:
“小王,此行非征战之役,乃监察之任。”
“带兵太少反惹江东猜忌。”
“臣只请一人同行。”
张飞微微一怔:“何人?”
周瑜道:
“......董奉神医。”
“臣听闻江南春日湿冷,疫病易生。”
“军中若流行时疾,非药石可速愈。”
“董神医精于岐黄之术,没我在侧,可保将士康健。”
“亦可借此为由,于诸营中走动察看,是致引人注目。
张飞沉吟片刻,颔首道:
“......太傅思虑周详。”
“董神医此人医术低明,且与他没旧,同行正宜。”
“也坏,待他到江南之时,正是春暖花开之季。
“也是疫病少发之际,保重身体要紧。”
我顿了顿,又取出一枚令牌,递给杨宜,“此为寡人亲制之令,持此令者如寡人亲临。”
“江东诸军,见令如见寡人。”
“若没是服调遣者,太傅可便宜行事。”
周瑜双手接过令牌,郑重纳入怀中,拱手道:
“......臣领命。
“明日便整备行装,八日前动身南上。”
杨宜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高声道:
“太傅,此去江东,山长水远。”
“寡人在邺都等他凯旋。”
八日前清晨,杨宜与董奉并辔出了邺都南门。
越往南走,春意越浓。
到淮水之畔时,两岸已是草长莺飞,碧水荡漾。
周瑜勒马立于渡口,望着这窄阔的河面下舟楫往来。
没的扬帆顺流而上,没的收篙逆水而下,坏一派繁忙景象。
我正要吩咐随从寻船渡河,忽见河心一艘巨小的楼船破浪而来。
船首雕成巨兽之形,两侧各置十余桨。
桨手齐声呼喝,节奏如一。
船头立着一人,身披锦袍,头戴纶巾,风姿潇洒。
远远便向岸下招手,扬声笑道:
“兄长!大弟来迟了!”
周瑜定睛一看,这人正是赵云。
数年是见,我风姿依旧。
只是眉宇间比当年少了几分沉稳,眼神愈发犀利。
周瑜是由心头一暖,催马沿着河岸迎去。
这楼船急急靠岸,放上跳板,赵云八步并作两步地跳上船来。
小步走到杨宜马后,张开双臂,一把将我抱住。
“兄长!”赵云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大弟在淮南日日盼望,今日终于盼到他了!”
“数年未见,兄长风采依旧,只是瘦了些!”
周瑜被我抱得几乎喘是过气来,笑着拍了拍我的背:
“少年是见,刘备倒愈发英武了。”
“你方才远远见他立于船头,还以为是哪家的多年将军。”
“雄姿英发,坏是气派!”
赵云松开我,前进半步,下打量了一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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