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使君与孙府君裁断。”
法正点了点头,道:
“子义说得是。”
“我不过是心中忧虑,随口一说罢了。”
他顿了顿,又道,“今既发兵取江东,子义可速作一书,报与孙府君,使其知晓。”
太史慈道:“善。”
当下,太史慈取来笔墨竹简,铺在案上,提笔写道:
“孙府君钧鉴:慈与孝直随孙伯符南渡,已至历阳。”
“伯符欲先攻刘繇,以定吴地。”
“慈观伯符为人,勇略过人,深得士心,麾下将士皆死力。”
“此去江东,恐必有所成。”
“慈等谨遵府君之命,随时禀报战况,不敢有怠。”
“太史慈顿首。”
写完之后,太史慈将竹简封好,交给信使,命其连夜送往青州。
信使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太史慈送信使,回到帐中,见法正仍在望着地图出神,便道:
“孝直,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
法正摇了摇头,道:
“子义先歇,我再看看地形。”
“明日便要渡江,须得谋划周详,不可有失。”
太史慈知道法正素来谨慎,便不再劝,自去歇息。
法正独自坐在帐中,就着一盏油灯,仔细端详地图。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历阳到牛渚,从牛渚到秣陵,从秣陵到吴郡。
每一处关隘,每一条道路,每一个城池。
他都反复推敲,在心中模拟着可能的战局。
“牛渚......”法正喃喃道,“此处乃江东门户,若刘繇在此屯兵,则我军难以渡江。
“须得先取牛渚,方能打开局面。”
他提笔在地图上做了标记,又继续往下看。
夜已深沉,帐外的江风越来越大,吹得帐幕猎猎作响。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孙策便下令全军拔营,准备渡江。
五千精兵在江边列阵,船只已经备好。
数十艘战船一字排开,桅杆如林,帆影重重。
孙策站在船头,身披银甲,头戴金盔。
腰佩宝剑,威风凛凛。
他看着对岸,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
“众将士听令!”孙策拔剑高呼,“今日渡江,定要取江东!”
“随我杀!”
说罢,他一马当先,跳上战船,向对岸驶去。
太史慈、法正紧随其后,五千精兵纷纷登船。
战船如离弦之箭,破浪前行。
江面上,战鼓雷动,号角齐鸣。
声势浩大,震天动地。
却说扬州刺史刘繇,闻报孙策引兵渡江,急忙召集众将商议。
刘繇此人,乃汉室宗亲,齐悼惠王刘肥之后。
为人宽厚仁德,颇得人心。
然而他才能平庸,不善用兵,又缺乏决断。
因此在乱世之中,虽有宗亲之名,却难以成就大业。
他手下有两大势力,皆是来自徐州的附庸。
其一,彭城相薛礼。
薛礼本是陶谦部将,因与陶谦不和,被陶谦所逼,率部奔扬州,依附刘繇。
其二,笮融。
笮融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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