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两人前后脚发行的新专为例。
今年八月份,张奕兴携全新EP《西》正式回归。
截至当前,该专辑全网累计总销量约123万张。
总销售额约1845万+。
这一数字,虽然仅有他本...
刘亦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宁远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拍《巷陌》时吊威亚失衡撞上钢架留下的。她忽然想起什么,凤眸微眯:“你上周在横店片场,被狗仔拍到跟《莫扎特》副导演在咖啡厅聊了四十分钟——该不会就是那时候埋的雷吧?”
宁远喉结轻滚,把玩她一缕垂落的发丝:“姐,您这话说得可太冤枉人了。人家副导是专程来请教‘如何让科幻片里外星生物的眼神有温度’,我顺手画了三张速写,建议他给莫扎特瞳孔加两道渐变金环……”他忽而停顿,指尖顺着她后颈凹陷处缓缓下滑,“不过嘛,倒是真有件事没告诉你。”
窗外雨声渐密,一滴积水从空调外机坠落,在楼下车顶砸出清脆回响。宁远俯身从床头柜最下层抽出个牛皮纸袋,封口处印着“京影厂档案室·绝密级”暗纹。刘亦妃坐直身子时,锁骨在暖黄台灯下泛起珍珠光泽,她盯着那行褪色红章,呼吸微滞:“《白夜行》原始分镜本?这东西不是早随东野原版手稿一起捐给东京文学馆了么?”
“去年釜山电影节,我拿《巷陌》最佳男主奖杯跟馆长换的。”宁远撕开胶封,泛黄纸页簌簌散开,最上面那张铅笔素描赫然是少年亮司站在废弃锅炉房窗前的侧影——但诡异的是,他手中并非原著里那把剪刀,而是半截烧焦的钢琴琴键。刘亦妃指尖猛地蜷缩,指甲掐进掌心:“你改了关键道具?”
“不,是还原被删减的初稿设定。”宁远指尖划过画纸右下角一行极淡的钢笔小字:『雪穗真正恐惧的从来不是死亡,而是当琴键烧尽时,再无人能听见她灵魂的颤音』。他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擦过她耳垂:“知道为什么选这个时机给你看吗?”
刘亦妃后颈汗毛微微竖起,却见宁远已翻开第二页。泛黄纸页上,雪穗与亮司并肩坐在天台边缘的构图被浓重墨线反复涂抹,最终定格为雪穗独自仰望星空的剪影。而在画面最下方,用铅笔写着一行新添的小字:『第17场补拍通知:需配合特效组完成“星空粒子流”动态捕捉——主演:刘亦妃』。
“等等!”她一把攥住他手腕,“你什么时候接的《白夜行》?制片方不是说女主角必须日籍演员?”
宁远慢条斯理摘下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褪尽戏谑,沉静如古井:“三个月前,我跟制片人签了双向对赌协议——若《人生小事》票房破十五亿,他们立刻解冻中日合拍资质;若失败……”他顿了顿,拇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我就得去北海道养三年雪蟹。”
刘亦妃怔住,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开云层,瞬间照亮宁远眼底未熄的幽火。她忽然想起昨夜暴雨初歇时,他搂着她腰肢低语的那句“想带你演部永远不打烊的戏”。原来所谓“永远”,早在她沉溺于他胸膛温度时,已被他悄悄铸成钢筋铁骨。
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宁远瞥了眼屏幕,是陈思成发来的消息:『刚收到院线通知,《莫扎特》紧急撤档三天——美术组发现太空舱布景有三处反光材质不符合NASA安全标准。老弟,这锅我背了,你记得请我吃十年火锅。』
刘亦妃噗嗤笑出声,却见宁远正用钢笔在分镜本空白处快速书写。她凑近一看,墨迹未干的字迹力透纸背:『第七周排片保卫战·第三阶段』。下方罗列着密密麻麻的执行项:『1.联合237家独立影院发起“人生小事纪念票根”活动(已覆盖全国92%县级市);2.向教育部提交生命教育电影教案(附赠校方专属映前导赏PPT);3.今日凌晨三点,将《莫扎特》撤档通告同步推送给所有参与过临终关怀志愿活动的大学生群体』。
“你连学生志愿者数据库都搞到了?”她挑眉。
“托《巷陌》制片主任的福。”宁远把钢笔帽咔嗒扣上,“他现任某高校影视系客座教授,上个月带学生做‘电影社会学田野调查’,刚好走访了四十七家社区养老中心。”他忽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那些老人看完《人生小事》,有二十七位主动报名成为映后交流嘉宾——平均年龄七十九岁,最高纪录是位九十四岁的退休病理学教授,现场用放大镜指着银幕分析殡葬师手套褶皱里的职业性磨损。”
刘亦妃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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