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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老友闲叙&难以逾越的鸿沟(第1/3页)

结束剧本围读,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闲来无事,宁远索性喊上许久未见的好大哥,到海边找了家海鲜大咖,一块撸串喝酒叙旧。

“最近都忙啥呢,整天也不见个人~”

碰了碰杯,仰头一口闷,宁远...

宁远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慢划两下,把《里太空的莫扎特》的豆瓣开分页调出来——7.1。

他挑了挑眉,把屏幕往刘亦妃眼前凑近:“姐,您品,您细品。”

刘亦妃眼皮都没抬全,只从他臂弯里斜斜睨了一眼,鼻尖轻轻哼出一声:“嗯……还行?”

“还行?”宁远笑出声,顺手把手机倒扣在胸口,另一只手却没闲着,指尖顺着她后颈往下,描摹着那截若隐若现的蝴蝶骨,“人家陈思成老师拍科幻喜剧,讲外星人教小孩弹钢琴;咱们小橙子演个送骨灰盒的殡葬师,靠一句‘人生除死无大事’,硬生生把排片压回五成以上——这叫还行?”

刘亦妃终于睁开了眼,眸光清亮,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水润与清醒。她支起身子,墨发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纤细锁骨,在床头暖光里泛着柔润光泽。她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他眼角下微淡的青影:“你昨儿又熬到几点改剧本?”

“三点。”宁远坦荡,“申傲导演今早六点发来第三稿批注,说潘生第二场审讯戏的台词太‘文’,不够像被扒掉三层皮还硬撑着的程序员。”

刘亦妃垂眸,视线落在他搁在床单上的左手——指节修长,指甲剪得极短,虎口处有层薄茧,是常年握笔、敲键盘、甚至……练拳留下的印记。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横店探班,他吊威亚拍一场追车戏摔下来,右膝磕裂三厘米长的口子,血渗进裤缝,他还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对副导喊:“哥,威亚再松两公分!我刚才落地角度不对!”

不是为镜头,是为那句台词——“我不是不想跑,是跑过之后,才发现自己连身份证都丢了。”

她指尖一顿,忽而笑了:“那你真打算推掉潘生?”

宁远没立刻答。他掀开薄被,赤脚踩上地毯,弯腰捡起地上皱巴巴的剧本,随手翻到第47页——那是“宁远坤”首次正面登场的段落:暴雨夜,园区天台。他穿一件灰白立领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凸出,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机械表,秒针走动声被雨声盖过,可当镜头推近,表盘玻璃下竟嵌着一枚微型摄像头反光。

他盯着那行小字看了足足十秒,才低声道:“申傲昨天加了场戏。”

“哪场?”

“宁远坤第一次见潘生。”

宁远转过身,背光站在窗边。窗外雨痕未干,天色是种沉郁的铅灰,将他侧脸轮廓镀上一层冷硬边界。他没开灯,也没拉窗帘,任那点微光勾勒出下颌线紧绷的弧度。

“潘生刚被押进来,膝盖跪在水泥地上,浑身湿透,发抖。宁远坤蹲下去,没碰他,只是摘下左手腕表,放在他面前。表带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刘亦妃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绞紧了被角。

“然后呢?”她轻声问。

宁远抬起眼,目光沉静,却像淬了冰的刃:“然后他笑了。不是狞笑,也不是冷笑。是那种……看见一只蚂蚁拼命搬米粒,既觉得可笑,又忍不住想数它到底能搬几趟的笑。”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窗上水珠滑落的微响,滴答、滴答。

刘亦妃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执意要演这个角色。

不是为挑战,不是为突破,更不是为噱头。

是因宁远坤身上,有种她曾在宁远自己身上反复捕捉到的特质——那种对人性近乎冷酷的洞察力,以及藏在松弛表象下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就像此刻,他赤脚站在她卧室地板上,头发微乱,睡袍松垮,眼神却像刚从显微镜目镜后抬起,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你怕我撑不住?”她忽然问。

宁远一怔,随即失笑,走回来,重新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怕?我怕你嫌我演得太真,以后不敢让我进你家门。”

刘亦妃嗤地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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