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魔碑出,世界不存,更何况一化神元神乎。
紫阙魔尊平静抬手,掌心魔气翻涌,隐约显现出一座高约三尺的玄黑魔碑。
魔碑之上,无数道韵汇聚成一条条漆黑墨痕,散发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力量。
...
峡谷尽头的虚空通道骤然坍缩,七道紫辉如垂死萤火般明灭不定。陈北武足尖轻点,身形悬于半空,九息服气神通已悄然运转至第七息——肺藏金炁如刃,肝藏木炁如藤,心藏火炁如炬,脾藏土炁如岳,肾藏水炁如渊,五藏轮转之间,神识化作细密丝网,将周遭每一缕逸散的灵机、每一道微不可察的气流波动尽数纳入感知。
冰雕崩毁处,地面裂开蛛网状纹路,裂隙深处渗出淡青色雾气,触之即蚀衣袍,连元婴真君护身灵光亦发出细微嘶鸣。雪勒龙爪一扫,寒霜凝成盾牌挡在前方,却见霜面浮现扭曲人脸,无声狞笑,随即溃散为灰烬。“吼!”它低吼一声,三颗龙首齐齐喷吐玄冰真焰,焰中竟有无数细小符文游走,正是上古龙族镇魔秘术“玄冥锁魄印”的残篇——此术本需龙王血脉达八境方能催动,可雪勒此刻不过七境巅峰,强行施展,额角青筋暴起,龙鳞缝隙间隐隐渗出血珠。
铁蛋蹲伏于地,眉心日晖愈发明亮,忽而仰首长啸,啸声未落,大地震颤,三十六道黑铁桩自地底破土而出,呈北斗七星阵势围拢——那是它幼时吞食的陨星铁核所化本命法器,此刻桩身铭刻的业火聆罪玄通符文尽数亮起,如三百六十只漆黑眼瞳缓缓睁开。每一瞳中,皆映出不同画面:有银月剑意劈开天山风的刹那;有雷鳗妖王被风刃寸寸绞碎的残影;甚至还有沈玉瑕袖中暗藏的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刻着“朝歌沈氏·镇魂司”六字,指针正微微颤抖,指向虚空某处。
“汪。”铁蛋低吠,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
陈北武目光一凝。那罗盘……他曾在大商钦天监《星图异闻录》残卷见过记载——此物名为“九幽引路盘”,专为定位荒魔气息而炼制,需以化神真尊心头血为引,百年方成一枚。沈玉瑕身为元婴真君,断无可能持有此等重宝,除非……她早知此处有荒魔蛰伏,且早已布下后手。
念头电转之际,金蛋龙爪猛然抓向左侧虚空。爪风撕裂空气,竟带出一串猩红血珠!血珠悬浮半空,骤然炸开,化作数十道血线织成巨网,网中央赫然显出半截模糊人影——那人影身着褪色紫袍,袍角绣着半朵残缺云纹,正是紫阙真尊道袍制式!可其面容却被浓稠黑雾笼罩,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瞳孔深处似有亿万星辰生灭,又似有无尽尸山血海翻涌。
“不是他!”雪勒龙首齐颤,“紫阙真尊的‘星陨眸’!”
陈北武呼吸一滞。星陨眸乃紫阙真尊独创神通,观星象而演天机,看一粟而知沧海,传闻其巅峰时曾以双目推演大商帝朝万年国运,耗尽寿元三千载。可眼前这双眸子虽具神韵,却透着一股非人的枯寂,仿佛星辰燃尽后的余烬,又似万古寒冰封存的死寂。
“假的。”陈北武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星陨眸推演天机,需以自身精血为引,燃魂为烛。若他真身在此,此刻该是形销骨立,而非虚影凝实。”
话音未落,那虚影忽而咧嘴一笑,嘴角竟裂至耳根,露出森白齿列:“小辈眼力不错……可惜,你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局。”
虚影双手缓缓抬起,指尖滴落的并非血液,而是粘稠墨汁般的液体。墨汁落地即化黑莲,莲瓣层层绽放,每一片花瓣上都浮现出不同面孔——有银月剑尊冷傲侧颜,有阴公主垂眸抚琴之态,有九皇子执笔批阅奏章的肃容,甚至还有陈北武自己盘膝静坐的剪影!最诡异的是,所有面孔眼中皆无瞳仁,唯有一片混沌虚无,仿佛被无形之手生生剜去。
“这是……万象噬心阵?”沈素素失声惊呼,手中玉简嗡嗡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陈北武瞳孔骤缩。万象噬心阵乃荒魔一族禁忌秘术,以吞噬万灵神识为基,凝练幻象为饵,中术者越想挣脱,神识便越被拖入幻境深渊。此阵最毒之处在于,它不直接攻击肉身,而是借由目标心中最深执念为引线——银月剑尊执念是剑道极致,阴公主执念是权柄永固,九皇子执念是帝朝昌盛……而自己的执念,竟是那枚尚未握入掌中的紫阙珠!
“吼!”金蛋怒啸,龙爪撕向最近一朵黑莲。爪风及处,莲瓣簌簌剥落,可每一片飘落的花瓣都化作陈北武模样,或持剑而立,或闭目悟道,或仰天长笑,个个神态逼真,气息浑然。更可怕的是,这些幻影开口说话,声音竟与陈北武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