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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八章代价(第1/4页)

我也随口念叨了一句,但这个怕脏,到底要脏到啥样能解决这个问题。

眼下可以确认,这地方怕尿,说是怕其实不准确,应该说是……嫌弃!

“老哥,总不能一直尿吧。”撒尿这种事,那不是所有就有的。

但随后,我眼前一亮,脑子里冒出了一点想法。

我看向了逆苍生说道,“老哥,我还能尿点!”

说着,我扭头脱裤子就尿在了手上。

这个操作,大家都有点啥了。但很快,逆苍生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它说,“卧槽,老弟,好办法啊!你试试摸......

金光刚起,丑鸡就歪着脑袋“咯”了一声,声音不尖不哑,却像根银针猝然扎进耳膜深处。我眼前一晃,金光未散,视野里却陡然浮出三重叠影——第一重是它蹲在副驾座上,爪子勾着安全带扣,羽冠微颤;第二重是它站在一片灰雾翻涌的断崖边,身后山峦崩塌成碎屑,而它喙尖滴落一滴漆黑如墨的液体,落地即燃,烧出半尺高的幽蓝火苗;第三重……我瞳孔骤缩,喉头一紧——第三重影子里,它根本不是鸡,而是盘踞在九条青铜锁链缠绕的巨柱顶端,双翼垂落如垂天之云,每片翎羽边缘都浮动着细密符文,那些符文我认得,是《太初箓》里失传千年的“镇劫篆”,连石佛肚子里那几枚舍利子上都没刻全。

我猛地闭眼,再睁时金光已溃,额角沁出冷汗。车里静得能听见芷若指尖敲击方向盘的轻响,逆苍生坐在我斜后方,右手拇指正缓慢摩挲左手食指第三节骨节——那是他心神剧震时独有的小动作。

“老弟,”逆苍生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我没答,只盯着丑鸡。它正用喙轻轻啄自己左翅一根飞羽,啄一下,那羽毛尖端就泛起一星微不可察的银光,像极了当年陈皮被雷劈过三次后,皮毛里渗出的第一缕银毫。

小人参突然从盆栽土里钻出半截身子,嫩绿藤蔓缠着车窗框簌簌抖:“老大!丑鸡它……它刚才把‘气’吞回去了!”

“吞什么气?”我嗓子发干。

“就是老大你眼睛里冒出来的那股子白热气啊!”小人参急得叶子都卷了边,“它张嘴一吸,您那金光还没照实呢,气就没了!跟……跟喝凉水似的!”

欢欢在后座“嗷呜”一声,前爪搭上座椅,狗鼻子对着丑鸡猛嗅:“它嘴里有味儿!不是鸡味儿,是……是铁锈混着雪松的味道!”

芷若忽然踩下刹车。车子滑停在长白山北麓一处废弃检查站旁,车窗外枯草覆雪,风卷着雪粒子抽打玻璃,发出细密噼啪声。她没回头,声音却异常清晰:“冯宁,丑鸡进山前,得给它系红绳。”

我一愣:“红绳?”

“对。”芷若解开安全带,从随身帆布包里摸出三根红绳——粗细如小指,浸过朱砂,捻着金丝线,绳结处坠着米粒大的黑曜石。“这是流逼鲤昨夜托梦给我的。”她顿了顿,指尖抚过黑曜石,“它说,丑鸡身上有‘界碑纹’,进白山前不缚此绳,它踏进第一片林子,整座山的雪就会倒流回天上。”

逆苍生突然伸手按住我欲掀车门的手背。他掌心滚烫,指腹有层薄茧,像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老弟,先别动。”他目光钉在丑鸡身上,瞳孔深处竟有两簇极淡的青焰一闪而逝,“它翅膀底下……有东西在动。”

我顺着看去。丑鸡右翅自然垂落,可就在翅根与躯干交界处,几片覆羽缝隙里,正缓缓浮出暗金色纹路——那纹路游走如活物,形似蜷曲的幼龙,又似未封口的青铜鼎耳。纹路每延伸一寸,车窗上凝结的冰霜就“咔”地裂开一道细纹,裂纹走向竟与纹路轨迹严丝合缝。

小人参尖叫:“老大快看它爪子!”

我低头。丑鸡左爪正无意识抠着座椅皮革,四趾甲缝里嵌着的不是泥垢,而是细碎的、泛着虹彩的冰晶。那些冰晶在昏光里折射出微光,光斑投在车顶棚上,竟拼出半幅残缺地图——山脊线蜿蜒如龙脊,七处凸起处标注着血点,其中最北端一点,血色浓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白山七脉锁龙阵……”逆苍生呼吸一滞,“这图……是三百年前玄真子布下的镇山局,早该随他尸骨朽烂了。”

芷若猛地推开车门,寒风裹着雪片灌进来。她仰头望向远处雪雾弥漫的峰峦,声音被风吹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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