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自己凝结出来的第一颗黑渊果实,伊文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因为这东西的核心不在于这果实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而是在于这些果实的分配对象。
由于这些黑渊果实算得上是独立的个体。
...
伊文的手指依旧夹着那柄匕首,刃尖距离他喉结仅剩三厘米——可这三厘米,此刻比整条百老汇大道还要漫长。
匕首是特制的,刃面蚀刻着七道反光银线,那是用黑曜石粉末与狼人唾液混合后,在满月夜淬火三次的“断魂刃”,专破超凡抗性。而此刻它纹丝不动,像被焊死在两根指腹之间。
法克男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仿佛看见自己最荒诞的醉梦成了真。
他当然记得巷子里那一幕。
不是模糊的幻影,不是濒死时的走马灯——而是清清楚楚:那四个孩子倒下的瞬间,伊文站在血泊边缘,西装下摆沾着灰,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缓缓抬至胸前,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星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微光。接着,一道无声的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快得连视网膜都来不及捕捉,只留下空气微微震颤的余味。
当时法克男孩以为是错觉。
毕竟一个穿五十美元西装、说话带点书卷气、连雪茄烟灰都要弹三遍才肯落进下水道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东西?
可现在,那柄本该割开喉管的匕首,正被两根手指轻轻捏着,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伊文终于松开了手。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刃尖朝上,微微震颤。
他没看男巫的尸体,也没看远处倒地抽搐的专家猎魔人——那只黄金橘猫已经叼着对方左耳上的银质耳钉回来了,爪子踩在他胸口,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胜利的旗。
他只是低头,伸手,轻轻拂去西装左袖口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油渍。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法克男孩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见过太多“体面人”:银行家在保险柜前吞枪,法官在法庭上突然撕开衬衫露出缝合线,报社主编把铅字排版机砸成废铁后,蹲在街角啃冷面包……可他们都没伊文这样——安静得像一口古井,而井底沉着能压垮整座曼哈顿的重量。
“你……”法克男孩嗓子哑得厉害,“你他妈到底是什么?”
伊文抬起眼。
那双眼睛仍是温润的褐色,虹膜边缘却浮着极淡的一圈金边,像旧书页被烛火燎过的痕迹。
“我是个学生。”他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却让法克男孩后颈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天……才吃了第三种。”
话音未落,法克男孩身上那层蓝紫色符文禁锢骤然崩裂!
不是消散,而是炸开——无数细碎光点如玻璃渣迸射,在空气中划出短暂而锐利的轨迹,随即湮灭。他猛地喘出一口气,肩膀一沉,肌肉虬结的臂膀狠狠砸向地面,水泥裂缝蛛网般蔓延出去。
“fuck!!!”
他仰头怒吼,声浪掀得路边铁皮垃圾桶嗡嗡震颤。
可吼声未尽,他忽然僵住。
因为他看见伊文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只小小的玻璃瓶。
瓶身呈琥珀色,里面液体缓缓旋转,像凝固的黄昏。
标签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编号Ⅲ·晨昏同调剂·限每日辰时服用·超凡耐受阈值提升17%·副作用:瞳孔金化持续3小时·慎用于目力敏锐者】
法克男孩认得这种瓶子。
他在爱迪生公司废弃实验室的地下室见过——整整三层架子,全是一模一样的琥珀瓶,标签潦草,编号从Ⅰ到ⅩⅩⅩⅦ,瓶底都印着同一枚徽记:一只衔着沙漏的渡鸦。
那是1908年失踪的“渡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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