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涉及自己能够穿越核心原因的区域,伊文自然没有犹豫,立刻准备进行探索一番。
再次确认一下屋子里的所有情况,一切正常后,伊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发动了那种本能。
伴随着这股本能的发动...
伊文的意识在生命花园深处缓缓睁开眼。
不是用肉身的眼睛,而是以大师范畴的灵性视角——那双悬浮于血色穹顶之下的、由无数缠绕丝线织就的复眼。
此刻,他正俯瞰着整个瘟疫花园的中央。
腐败恶灵早已不见踪影。不是被撕碎,也不是被驱逐,而是……被消化了。
准确地说,是被那条趴在花园中央、形如山岳的犬形巨兽,用舌头卷住后,轻轻一吮,便化作一道青灰色雾气,顺着它咽喉处蠕动的苔藓状褶皱,滑入腹中。随即,巨兽腹部浮现出一朵半透明的、正在溃烂又重生的玫瑰,在绽放三秒后凋零成灰,灰烬飘落之处,一株新的漆黑蕨类破土而出,叶片边缘渗出蜜糖般的淡绿汁液。
【腐败恶灵·残响已吸收】
【生命花园·腐化共鸣+1】
【当前腐化共鸣:7/10(临界阈值:9)】
面板文字浮现在伊文意识边缘,像几行漂浮的萤火虫。他没伸手去点,只是静静看着。
他知道,这“7”不是数字,而是一种质变前的蓄力——当腐化共鸣抵达9,生命花园将首次完成“逆向嫁接”:不再被动吞噬污染,而是主动向现实投射污染权柄。届时,他吐出的唾沫能催生霉斑,踩过的地板会隆起菌毯,呼吸之间,连空气里的尘埃都会开始缓慢结晶、畸变。
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他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回现实。
密室之中,烛火剧烈摇晃。
萨曼卡夫人仍在地上翻滚嘶叫,指甲在橡木地板上刮出六道焦黑划痕,像被烙铁烫过。她面具裂开一道细缝,露出的眼角已爬满蛛网状血丝,瞳孔边缘泛起一层油亮的灰膜——那是腐败恶灵逸散的残余灵质,正悄然侵蚀她的视神经。
“她看见了!”左侧穿燕麦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失声低吼,声音发颤,“她真的看见了‘圣餐口’!”
“不可能!”站在主位的中年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脆响,“灵媒未启封前,圣餐口绝不可视!除非……”他猛地扭头盯向伊文——后者仍仰躺在餐桌上,双目紧闭,胸膛起伏平稳,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小块奶油酱渍,“……除非他提前解封了灵性锚点!”
话音未落,右侧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皮鞋声。
一名戴银框眼镜、手持黄铜怀表的服务生快步上前,在中年人耳畔压低声音:“先生,监测阵列刚反馈异常。三楼B-7区的灵压读数……跳变了十七次。”
中年人瞳孔骤缩。
B-7区,正是此刻伊文所躺位置正下方——那扇被掀开的乌黑餐桌之下,本该通往“恩赐回廊”的隐秘通道入口。按教义,那里是慈爱之家最神圣的“脐带”,连接着所有信徒的灵魂脐带与生命慈父的意志投影。可如今,那通道内壁的蚀刻符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剥落,仿佛被某种更古老的规则强行覆盖。
“有人在篡改底层契约。”中年人喉结滚动,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不是外敌,是内鬼。”
他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冷,像一把薄刃刮过冰面。
他缓步走到伊文身边,弯腰,伸出右手食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戳了戳伊文尚在微微鼓动的喉结。
“詹姆斯先生,”他轻声道,“您真是一位……令人惊喜的客人。”
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伊文睁开了眼。
不是猛然弹起,不是惊坐而起,而是像沉睡百年的人缓缓掀开眼皮。他的瞳孔没有焦距,却让中年人后退了半步。
因为那双眼底,没有人类该有的虹膜纹理,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小墓碑组成的星云。每一块墓碑上都刻着不同名字:有萨曼卡夫人的闺名,有中年人年轻时用过的化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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