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了,津布在皇太弟的扶持下发展的太迅猛了,而他家乡的那些布料商人,规模虽然庞大,但却是家庭式的小作坊,比起天
津卫动辄几十上百架织机的作坊规模差太多了。
傅冠虽然能理解文震孟的想法,但却难以共情,他家乡在江西,在他看来彰绒、津绒并没有多大区别。
这一天,从皇极殿到文华殿,从内阁大堂到六部署,从五军都督府到钦天监,整座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种多年未见的年节喜悦之中。
官员们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赶,车夫们比平时多拿了两倍的赏钱,那些清水衙门的穷官们,今年终于也能给妻儿添件新棉袄、买几斤好肉了。
皇城根儿底下,一个刚从吏部领了赏赐的小吏,怀里揣着五枚银元和一匹津布,顶着一脑袋雪花往家走。
走到胡同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中巍峨的紫禁城轮廓,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皇太弟当家,还真是不一样了。”
说罢紧了紧衣领,踏着积雪,吱呀吱呀地消失在了胡同深处。
坤宁宫
太监总管王体乾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在暖阁门口道:“陛下,皇爷,六部那边都已将赏赐分发完毕。各处都传回话来,各级官员都感念圣恩,欢欣鼓舞。”
天启“嗯”了一声,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询问:“银元入库了吗?”
王体乾恭声答道:“百万天启银元全部入库。”
而后他激动道:“陛下,这么多年了,内帑的银子终于增加一些了。”
天启闻言,笑了一声道:“多亏了五弟。”
乾清宫
暖气让殿内温暖如春,冬日午后的光线滤得柔和了几分。窗外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紫檀木大案上那厚厚一摞奏报上,那是内阁刚刚呈送上来的天启六年全年收支汇总。
朱由检坐在御座上,闭目养神。
曹化淳展开手中的奏疏,清了清嗓子道:“此疏下礼部议覆”
“旌表孝子十二名:河南淅川县民何大缙,南直高淳县民陈思孝,湖广景陵县民朱一友,江西泰和县民萧伟,福建闽县民林文煌,陕西咸宁县民赵守义,山东历城县民孙承祖,山西榆次县民王德新,北直顺天府民李延龄,南
直上海县生员张秉介,浙江仁和县民沈文瑞,四川巴县民刘尚义。”
朱由检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当“上海县生员张秉介”这个名字传入耳中时,他的手指地停住了。
“等一下。”朱由检目光转向曹化淳,“前面那些我不管,这个上海县生员张秉介,去掉。”
曹化淳还没开口,王化贞马上欠身道:“殿下,上海县生员张秉介,是个大孝子啊。臣记得他的事迹,父亲病重不起,他追求名医无效,最后效仿古人割股疗亲,从自己大腿上割下一片肉来,熬成汤药喂给父亲。
此等至孝之心,实在感人至深。礼部之所以将他列入旌表名单,也是斟酌再三,认为足以教化天下。
“教化天下?”朱由检打断了他道:“你告诉我,他父亲治好了没有?”
王化贞一怔,嘴唇翕动了两下:“这......据申报文书所言,其父服药之后——”
“我来替你说,‘父病笃,秉介割股为药,父服之,其病未愈,秉介创口溃烂,旬日亡,其父亦亡。”
“父亲死了,自己也死了。他这叫孝顺?父亲病了,正确的做法是想方设法去请良医、买好药,悉心照料,而不是在自己身上动刀子。他倒好,一刀下去,血流如注,伤口感染,人没救过来,自己反倒搭进去一条命,让父亲
亲眼看到自己儿子惨死,这能算是孝顺吗?”
朱由检目光严厉地说:“方法错了,越激进就错得越离谱,这种事不值得推崇,更不配旌表。去掉。”
割股疗亲事情太轰动了,即便是他在京城都听闻,只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在宣扬张秉介至孝之心,但朱由检却感觉胆寒,所以再次听闻,他要坚决打下这股歪风邪气。
王化贞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却被曹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