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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新颖的提问方式(第1/3页)

“还有呐?”

池梦鲤看完盒子内的大腿骨,徽章之后,看向老朝奉,准备诈一下这个老水鱼。

虽然是性命攸关之时,但耍花招是江湖人刻在骨子里的手段,处处都要留一手,藏个心眼!

老朝奉愣了...

A仔疼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却死咬牙关没再喊第二声。他不是怕丢脸,是怕自己一松口,池梦鲤真敢往他眼皮上也倒一滴那玩意儿——刚才那瓶药水刚揭开盖子,一股混着陈年醋、铁锈和腐烂紫苏叶的腥气就冲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他盯着天花板上吊灯黄铜底座边缘一道细微的裂纹,数着自己心跳,一下,两下……直到耳鸣退去,才发觉自己后背衬衫全湿透了,黏在脊梁骨上,像裹了一层冷蛇皮。

“痛完就清醒了。”池梦鲤蹲下来,用拇指抹掉A仔下巴上一粒将坠未坠的汗珠,动作轻得近乎温柔,“痛是假的,但记性是真的。从现在起,你不是A仔,你是哑巴王。你走路时右肩比左肩低三公分,你掏口袋只用左手小指勾边,你咳嗽时喉结会往左偏——这些细节,广目天教过你三次,蜜梨录过视频,李老师刚刚用红外测距仪验过你颈动脉搏动频率。差半毫,明天八点西环办公室门口,你就不是被认出来,是直接被爆头。”

A仔喉咙发紧,想点头,又怕牵动脖子肌肉露馅。他只眨了一下眼。

蜜梨递来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酒瓶底,边缘还故意磨出几道细划痕。“他近视七百度,散光两百,左眼比右眼弱四十度。你戴上它,世界会模糊,但别扶镜架——他从不扶。”

A仔伸手去接,指尖碰到镜腿冰凉金属,忽然顿住:“等等……他左耳有块疤?”

“三岁被煤油炉烫的,豆子大,藏在耳廓褶皱里。”蜜梨立刻答,语气像在背乘法口诀,“你右耳后也贴了同尺寸硅胶疤,温度感应器校准过,跟人体恒温差不出零点一度。”

李老师这时踱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丝绒窗帘。午后强光劈头盖脸砸进来,照得满屋浮尘狂舞。他眯眼望向院外——劳斯莱斯已驶离,阿聪的沃尔沃正缓缓倒车调头,车顶行李架上绑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包,包口用工业级尼龙扎带勒紧,隐约透出几截银色金属反光。

“传呼机在包里?”李老师问。

池梦鲤点头,掏出一只老式摩托罗拉掌上机,机身漆皮剥落,按键磨损发亮。“哑巴王用的型号,1983年产,全港只剩不到二十台还在运行。电池是特制的,电压波动范围±0.3伏——差一毫安,信号就会失真。阿聪送去给袭人,让他今晚十二点前,把这台机子连同备用电池、充电器、原装皮套,一起放进西环办公室抽屉第三格。抽屉锁孔有刮痕,说明最近三个月被人撬过至少两次。我们的人必须比希望集团先一步把东西放进去,还要让撬锁痕迹看起来……像新的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A仔腕上那块崭新的梅花表。“表链太新。哑巴王这块表戴了九年,表带内侧有汗渍浸染的褐色印子,表壳背面刻着他女儿小名缩写‘L.M.’,字母边缘被摩挲得发白。你腕上这只,”他伸手捏住表壳轻轻一旋,“刻字是激光打的,棱角太锐。广目天,借刀。”

广目天没应声,只从工具箱底层抽出一把黄铜柄小锉刀,刀刃薄如蝉翼。他单膝跪地,左手拇指稳稳压住A仔腕骨,右手腕一沉一挑——锉刀尖端在表壳背面划出三道细微凹痕,紧接着刀刃翻转,以四十五度角反复刮擦“L.M.”二字。金属碎屑簌簌落下,字母边缘迅速毛糙、钝化,泛起陈年铜锈般的暗哑光泽。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A仔盯着那三道新鲜刮痕,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他女儿……叫林曼?”

屋内所有人 simultaneously 静了一瞬。

蜜梨瞳孔骤缩,手已按上腰间枪套;李老师搭在窗框上的食指无声屈起,关节发出轻微脆响;广目天手中锉刀停在半空,刀尖悬停于“A”字最后一笔上方,一滴汗顺着眉骨滑进眼角,他连眨都没眨。

池梦鲤却笑了,慢条斯理掏出红双喜烟盒,又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却不点火。“你记性比我想的好。”他掏出Zippo,火石擦出一串细碎金星,却在即将点燃烟卷前倏然合拢,“哑巴王女儿叫林曼,七岁溺毙于赤柱海滨浴场。他每年忌日都去烧纸船,船身用锡纸折,船头插三支香。今年……他没去。”

A仔喉结滚动,没接话。他想起洗手间镜面角落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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