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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这狗嘴,太损了!(第1/3页)

李深岔开话题:“大家别笑了,一会儿就直播了,抓紧彩排!”

众人再次忙了起来。

李深则来到了舞台上。

舞台上,前后两排嘉宾席位,总计30几把椅子。

前排c位,是陈兰的座位,上...

田希薇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一道细微的水痕。窗外吉隆坡的夜色被霓虹浸染成一片流动的橘红,车流如光带蜿蜒,而她的倒影在玻璃上浮沉——眉梢还凝着未散的倦意,眼尾却有抹淡青,像水墨洇开前最后一笔克制的留白。

手机在掌心震了第三下。

她没看屏幕,只把那点微颤的震动压进掌纹里。直到第四下响起,才垂眸扫了一眼。

是孙丹丹发来的消息,只有两行字,标点都没打:

【你猜我刚收到什么消息】

【华国台总编亲自打电话,说《后来》要进年度金曲候选名单,不走流程,直送终审】

田希薇喉头轻轻一动,没回。

她转身走向沙发,顺手捞起搭在扶手上的薄披肩。披肩一角绣着极细的银线栀子花,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是六年前李深亲手挑的料子,托人从云南寄来时附了张明信片,背面只写:“花谢了还能再开,人走了……我等你回头。”

她把披肩叠好,平铺在膝上,指尖抚过那朵花——花瓣边缘已微微泛黄,银线却依旧亮得刺眼。

门锁“咔哒”轻响。

她没抬头,只听见皮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当年排练厅里他数拍子的节拍器。

李深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透明袋口露出半截冰镇柠檬茶。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凸起的线条。六年过去,他鼻梁上那道旧伤疤淡了,可笑起来时左眼角仍会牵出浅浅的褶,和学生时代一模一样。

“听说你唱哭了两千人。”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拧开柠檬茶递过来,“我数了,从第二句开始,第一排左边第三个穿蓝衬衫的男人,擦了三次眼睛。”

田希薇接过瓶子,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节。她盯着瓶身凝结的水珠滑落,声音很轻:“你数观众眼泪,倒比数音符认真。”

李深在她对面坐下,膝盖几乎要碰到她垂落的裙摆。他没接话,只解开领带,松了两颗扣子,抬手揉了揉后颈——那个动作,和当年在琴房门口等她下课时一模一样。

“曹阁今天夸你。”他忽然说,“说你唱《后来》时,气息控制得像在雕玉,每个气口都卡在心跳停顿的间隙。”

田希薇终于抬眼。灯光下他的瞳孔是极深的褐色,映着她模糊的轮廓。“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你比六年前更敢把心剖出来给人看。”李深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膝上那方披肩,“但比六年前更怕别人看见你剖心时抖的手。”

空气静了一瞬。窗外有辆摩托呼啸而过,引擎声撕开寂静又迅速远去。

田希薇低头喝了一口柠檬茶,酸涩在舌尖炸开。她忽然问:“你为什么选《后来》?”

李深望着她:“因为没人比我更清楚,那首歌里哪句是假的。”

她手指一紧,瓶身水珠簌簌滚落。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这句是假的。”他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我没学会。我试过用所有方式爱你,写歌给你听,凌晨三点开车绕城三圈只为看你家窗口灭灯,甚至学着煮你讨厌的溏心蛋……可我始终不懂,你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奔赴,而是我肯蹲下来,听你说一句‘我害怕’。”

田希薇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

“‘可惜你早已远去’——这句也是假的。”他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上,目光灼灼,“你没远去。你就在离我三百米的酒店套房,连呼吸频率都没变。我查过你近三年所有行程,你每年七月十二号都会飞云南,在洱海边住七天。那天是我生日,也是我们第一次牵手的日子。”

她猛地攥紧披肩,银线刺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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