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我觉得更适合——”
李深语气一顿,众人心生疑惑。
更适合?
为什么是“更”呢?
难道说,这首作品的演唱归属,此刻的李深已经有了答案?
李深看向刘雨宁,缓缓道...
田希薇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一道细微的水痕。窗外吉隆坡的夜色被霓虹浸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色,车流如河,楼宇如礁,而她却像一叶被潮水推至岸沿的扁舟,静得有些失重。
手机在掌心震了第三下。
她低头看去,屏幕亮着,是李深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听见。”
没有标点,没有多余解释,甚至没附上任何表情符号。可田希薇却像被那两个字烫了一下,指尖微蜷,喉头轻轻一动,仿佛有温热的东西从胸腔最深处浮上来,缓慢、固执,又不容回避地撞向眼底。
她没回。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一开口,声音会抖;怕一打字,指尖会颤;怕那六年积攒下来的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干巴巴的“嗯”,轻飘飘落进风里,连回声都吝于给她。
她转身走向行李箱,拉链滑开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箱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几件演出服,最上面压着一只素白布袋——那是她当年离开前,李深亲手缝的。针脚歪斜,边角还翻着毛边,里面装着两盒磁带:一盒是他录的《春日序曲》,另一盒,是她唱的《小星星变奏曲》——他们第一次合写的歌,青涩得像未熟的青杏,酸中带甜,甜里裹着怯。
她指尖抚过布袋边缘,忽然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没敲门。
田希薇猛地抬头。
李深就站在门口。
他没穿演出服,只一件灰蓝色高领毛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头发比六年前短了些,轮廓却更沉了,下颌线绷着,眼神却极软,像冬夜刚融的溪水,清透,微凉,底下却伏着暖意。
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袋口微微鼓起,隐约透出一点淡粉。
田希薇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起伏。
李深没走近,只靠在门框上,目光缓缓扫过她微张的唇、略显苍白的脸、还有那只仍按在布袋上的手。他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哑,像砂纸磨过旧木:
“你箱子没拉好。”
田希薇下意识低头——果然,右侧拉链只拉到三分之二,露出一角淡紫色丝绒内衬。
她慌忙伸手去拽,指尖却猝不及防碰到了李深递来的纸袋。
他没松手,只微微倾身,将袋口朝她方向转了转。
一股清甜微凉的栀子香,倏然漫开。
田希薇鼻尖一酸。
袋子里,是一束新鲜的栀子花。花瓣饱满,边缘还凝着细小水珠,在顶灯下泛着柔润的光。花枝被麻绳仔细捆扎,绳结处,系着一枚小小的、银质的音符吊坠——和她颈间那枚,一模一样。
那是他们十八岁那年,在南城老街银铺里,一人挑了一枚,说好永不摘下。
后来分手,她摘了。他没摘。
她一直以为,那枚早被他丢进了哪个抽屉的角落,蒙尘生锈。
可它此刻就系在花枝上,银光清冷,纹路如新。
“你……”她嗓音发紧,“什么时候……”
“昨天。”李深终于松开手,纸袋稳稳落入她掌心,沉甸甸的,带着他掌心的余温,“路过花市,看见,就买了。”
田希薇捧着花,像捧着一段失而复得的时光。花瓣冰凉,香气却灼人。她忽然想起《后来》里那句“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当时唱得那样从容,仿佛早已将遗憾酿成了酒。可此刻,酒还没入口,喉间已先泛起苦涩的甜。
“孙丹丹说你……走了。”她垂着眼,声音很轻,“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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