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希薇进组后,《西游记后传》的拍摄进度,更顺了。
碧游仙子这个角色,极具理想主义和悲剧色彩,温柔又坚定。
田希薇将这个角色吃得很透,她精确地捕捉到了角色内敛的情感,举手投足间,又满是灵...
直播画面里,镜头缓缓扫过观众席——不是零星几个,不是几十个,而是成片成片的华国面孔,黑发、黄肤、校服外套上印着“京大附中”“南开实验”“深外国际”的字样;有人举着荧光手幅,上面用楷体写着“田希薇,我们等你八年”,底下压着一行小字:“西游未尽,情歌未终”;更有人穿着唐僧袈裟改良版的白袍,袖口绣着金线云纹,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手工捏制的紫金铃铛。
潘月明第一个站起身,指着电视屏幕,声音发紧:“这……这不是吉龙坡体育馆的VIP区吗?怎么全是咱们的人?”
赵金麦扒着沙发扶手,眼睛瞪圆:“我刚查了票务系统!第七场门票三分钟售罄,其中67%的购票IP来自华国境内,还有12%标注‘港澳台及海外华人群体’……但后台人工复核发现,至少四千张票,是同一张身份证分批购买的。”
段亦宏倒吸一口凉气:“谁干的?”
没人回答。
只有章若南轻轻放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一个刚弹出的热搜词条——#田希薇背后有整个华国#,实时热度第一,阅读量破八亿,讨论量两千万,且仍在疯涨。
她把手机转向众人。屏幕里是一条三小时前发布的微博,ID名为“西游后勤组”,头像是一张泛黄的老式胶片,内容只有一句话,配图是《西游记后传》剧组开机照的局部截图:田希薇站在李深身侧,微微仰头,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
那条微博写道:
【她剃了头。
不是为博眼球。
是为演好一个被世人误解、却始终不肯低头的女子。
——我们在等她回来。
不是等一个歌手,是等一个活生生的人。】
落款没有署名,只有一枚小小的、水墨晕染的“心”字印章。
会议室骤然安静。
连空调低鸣都显得刺耳。
蒋其明攥着遥控器,指节泛白。他想起昨天凌晨三点,在书店翻完《西游记》注音版第381页后,蹲在厕所隔间里给经纪人发语音:“姐,你再帮我订一套《封神演义》青少版,带人物关系图谱和神魔谱系表的……算了,直接把出版社库存全包了。”
那时他以为自己在追赶。
此刻才懂,自己只是刚刚看见起跑线。
文木野没说话,只默默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枸杞菊花茶,喝了一口。茶水微苦,回甘极淡,像极了八年前她在机场送他登机时,塞进他手里那盒没拆封的润喉糖——糖纸还泛着哑光,糖块却早已化得只剩糖霜,在锡纸褶皱里结成细碎的晶。
李深坐在主位,手指在膝上轻叩两下,节奏与直播前奏音乐的鼓点严丝合缝。他没看屏幕,目光落在田希薇脸上。
她垂着眼,耳后一缕碎发被空调风吹得微扬,露出颈侧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拍古装剧吊威亚失误,钢索擦过留下的。当时宣传通稿写的是“敬业到受伤仍坚持完成镜头”,如今想来,不过是一次被精心修剪过的、无伤大雅的牺牲。
而今天,她要剃掉的,是整片头发。
不是削去几缕,不是剪短至耳下,是剃。光。头。
李深忽然开口:“勃然,你记得《西游记》第一百一十四回么?”
井勃然一怔,下意识接话:“唐僧在通天河畔,见老鼋驮经沉水,急呼‘师父快救经书’,老鼋却只问一句——‘我托师父问佛祖,我几时得脱本壳,可得人身?’”
李深颔首:“对。老鼋问的不是功果,不是寿命,是‘何时能被人真正当作一个人来看待’。”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全场:“你们演的不是神话,是人心。哪吒剔骨还父,孙悟空大闹天宫,白骨精三变求生,红孩儿喷火护母……西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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