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境界：破空境圆满（870000/1000000）】

只差十三万境界值便能踏入陆地神仙，这是他用尽几乎收获换来的结果。

只送了陈师师五株灵草，不是小气，而是要集中力量完成境界提升，这事更重要。

心中想着，一群人继续往南飞，打算回白鱼城继续稳，静等曲飞路归来。

另一边，沈河因为在秘境中偷袭卓霆失败，他打算去西南的梧桐郡，投靠孙冒。

想到偷袭失败，沈河心中一阵后悔，他猜到卓霆受伤，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赫归一拍桌案，震得砚台翻了个身，墨汁泼在战报上，洇开一团浓黑，像极了他此刻翻涌的怒意。他胸膛起伏数次，才压住喉头那股腥甜，目光扫过厅中诸人，最终落在周牧那张白净从容的脸上，竟罕见地浮起一丝疲惫。

“玉儿是我赫家嫡女，自小拜入天道宗外门，三年前已破空境中期，如今闭关冲击后期，只差一线。她若嫁去卓霆麾下，便是与贼为伍，我赫家百年清名，毁于一旦！”赫归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钉砸进青砖地缝，“再说——沈河是何等人物？陆地神仙无敌？呵，他杀的八个，哪个不是被卓霆逼着硬闯埋伏、孤身赴死？玉儿若去，便是送羊入虎口！”

周牧轻轻展开折扇，扇面绘着半幅山水，山势嶙峋，水色幽深，仿佛暗藏玄机。他并未接话，只将扇子缓缓合拢，指尖在扇骨上敲了三下，节奏沉稳，如更鼓催命。

厅中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被风撞出的微响。

就在这时，门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传信弟子跌跌撞撞闯入，衣袍沾灰，额角带血，手中紧攥一枚染血的飞鹤符：“禀家主！关城南三十里，沈河现身！他……他提着郑将军首级，悬于旗杆之上，旗上书‘赫氏不至，关城即焚’八字！”

满厅哗然。

赫归霍然起身，袖袍扫落案上茶盏，瓷片四溅。

“沈河敢！”他双目赤红，须发无风自动，灵力激荡之下，整座议事厅嗡嗡震颤，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周牧却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按住赫归手腕，力道不重，却如铁箍。他仰头直视赫归双眼，声音低得只有二人可闻：“家主，他不是在逼您派兵，是在逼您低头。”

赫归一怔。

周牧指尖轻点自己心口：“沈河知道，您不敢赌。您怕他真焚关城——那可是七万百姓、三座灵脉矿场、两处淬兵寒潭。更怕他焚了之后，再屠山城外围六镇十八村。您更怕……”他顿了顿，扇尖缓缓指向厅外北方，“怕天神大陆那支‘雷火营’，已在三百里外驻扎三日。他们不动，是在等您与卓霆两败俱伤。”

赫归喉结滚动，终是松开紧握的拳头。

周牧适时收回手，退后半步，垂眸道：“所以，他要的从来不是赫玉，而是赫家认输的印信。”

厅内众人屏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赫归沉默良久，忽然抬脚，一脚踹翻身侧紫檀木架。架上一尊三尺高的青玉麒麟轰然碎裂，玉屑迸射，麒麟断首滚落地面，眼窝空洞，望向殿顶。

“印信？”赫归冷笑一声，转身踱至墙边，伸手在一幅《山城舆图》右下角用力一按。机关咔哒轻响，整面石墙无声滑开，露出内里密室。密室内无灯，却泛着幽蓝冷光——那是数百枚星纹灵石嵌在壁中，自行流转，照得密室如冰窟。

他伸手探入光晕最盛处，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的青铜匣。匣身刻北斗七星，每颗星点皆以陨铁熔铸，微微发烫。

“这是先祖所留‘北辰印’，非家主亲启，不得动用。”赫归声音沙哑，“印信可给，但——”

他猛地掀开匣盖。

一道银灰色流光倏然腾起，在半空盘旋三匝，凝成一只展翅玄鸟虚影，喙衔星火，爪踏云纹，双目如两粒寒星，冷冷俯瞰众人。

“此印一出，山城护阵升至‘九曜’之阶，可挡星元境全力三击。”赫归盯着玄鸟，一字一句道，“告诉沈河——印信可送，但须他亲自来取。且须当着我赫家三百族老之面，立下血誓：关城十年内，不得征赫氏一兵一卒，不得征赫氏一粮一铁，不得征赫氏一族女入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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