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478章 我不会放弃她的(第1/4页)

霍听澜见自己误会了邵思慕对贺言礼的感情,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也完全没有想过邵思慕喜欢的人会是他。

他甚至真诚地给她建议:“其实与其独自内耗,不如直接表白。”

邵思慕闻言,心底想要表白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地翻涌,她迟疑着、动摇着,心底疯狂盘算,要不要索性借这个机会,彻底抛开所有顾虑,顺势把藏了许久的心意全盘托出。

可她心底的勇气还没攒够,就听霍听澜再次开口:“如果一直把喜欢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迟早会错......

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桌面上,烤全羊的油光在盘中微微晃动,葱花与孜然的香气混着炭火余味,在空气里浮动。邵思慕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质筷子尾端——那一点微凉的弧度,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攥住的真实。

贺言礼坐下时,衣袖擦过她椅背,一瞬极轻的摩擦声,却像被放大了十倍,撞进她耳膜里。她没抬头,只盯着自己碗里那块被剔得干干净净的羊排,肉丝纹理清晰,油亮诱人,可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咽不下去。

“慕慕,尝尝这个。”母亲夹了一筷脆嫩的炒山菌放进她碗里,“宁宁阿姨今早亲自去后山采的,说比去年还鲜。”

邵思慕应了一声“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夹起山菌送入口中,清甜微韧,舌尖却尝不出滋味,只觉一股闷热从耳根直窜上额角,连呼吸都烫。

贺言礼没说话。他接过父亲递来的冰镇酸梅汤,指节修长,腕骨分明,杯壁凝着细密水珠,顺着他手背滑下一小道湿痕。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微动,动作从容得仿佛这一个月的疏离从未发生,仿佛那天婚纱照里他掌住她后腰时的僵硬、退开时那半步的决绝,全都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可邵思慕知道不是。

她记得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真丝衬衣,稳而灼人;她记得他退开时,西装下摆拂过她膝盖的触感,像一阵不肯停留的风;她更记得那晚回家后,她把手机锁屏壁纸悄悄换掉,删掉了所有他发来又撤回的未读消息截图,连同那段被她反复听、又反复关掉的语音——他说:“慕慕,我好像……不太会和你做朋友了。”

那时她没回,也不敢回。

桌上谈笑声不断。贺叔叔讲起年轻时在草原迷路三天三夜,靠吃野果撑到获救;父亲笑骂他吹牛,顺手把最后一块羊腿肉夹进贺言礼碗里:“补补脑子,别跟你爸一样,老瞎编。”满桌哄笑,酒杯轻碰,清脆作响。

邵思慕跟着弯了弯唇角。

就在这时,贺言礼忽然侧过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目光很淡,却像一道无声的探照灯,精准落在她脸上。

邵思慕猝不及防,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避开,可视线已撞上他的——他瞳色偏深,眼尾略窄,看人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专注,此刻却平静得近乎冷淡,没有质问,没有躲闪,也没有她臆想中那一丝难堪或试探。

他就那样看着她,几秒,然后垂眸,用公筷替她夹了一小片腌制过的山核桃仁,放进她面前空着的小碟里。

“你小时候爱吃这个。”他说,声音不高,却恰好压过了周遭喧闹。

邵思慕怔住。

那是七岁那年的事。她高烧到三十九度五,不肯吃药,缩在贺家老宅的藤椅里哭,贺言礼蹲在她面前,掰开一颗山核桃,耐心剥出仁,蘸了蜂蜜喂给她,哄她说:“吃了就不烧了,以后每年生日,我都给你剥。”

后来她病好了,他果然记了十年。每年生日宴,餐后甜点旁总会多一只青瓷小碟,盛着剥好的核桃仁,不多不少,刚好七颗。

再后来,她十八岁生日,他送她一条银链,坠子是一枚微缩的核桃壳。她戴着去参加成人礼,却被同学笑话太幼稚,当晚回家就摘下来塞进抽屉深处,再没戴过。

此刻,那枚小小的核桃仁躺在白瓷碟里,泛着琥珀色油光,像一枚被时光封存的旧信物。

邵思慕喉头一哽,指尖掐进掌心。

“哎哟,瞧瞧,我们言礼还记得慕慕爱吃什么呢!”宁宁阿姨笑着打圆场,“还是小时候亲啊,现在啊,连自己爱吃什么都要查备忘录。”

“妈。”贺言礼低低叫了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