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真的有人可以拒绝厨神吗?】
【太离谱了,这家伙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人家厨神邀约是给他面子,他真拒了,这轮也走不远了!】
【这个叫洛的选手一直是小丑来着,当年他本有机会进交流赛的,...
血色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去,不是熄灭,而是沉入一种粘稠的、近乎凝固的昏红里。那光像从墙壁内部渗出来的血浆,缓慢地爬过每一张苍白的脸,也爬过地面未干的暗褐色污渍。三十多人静默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不是出于敬畏,而是身体本能地在压抑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夏鸣站在人群最前排,指甲已深深陷进掌心。她没再看屏幕,也没再看那些正嚼着热食、谈笑风生的晋级者。她的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脚边:一粒米,半截青椒梗,还有一小片被踩扁的胡萝卜皮。它躺在灰白水泥地上,边缘微微卷起,像一具微型的、无人收殓的尸体。
“精血……”她低喃,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
广播再次响起,这次不是机械女声,而是一个沙哑、带着金属摩擦感的男音,仿佛喉咙里卡着碎玻璃:
【欢迎来到「血色厨路」第一站——活祭·磨坊。】
【本阶段持续七十二小时。】
【规则一:每人每日须完成三石面粉研磨任务,达标者可获一枚精血。】
【规则二:超额部分,每半石额外奖励半枚精血;未达标者,扣除一枚精血,并于次日追加半石罚量。】
【规则三:所有精血仅限兑换住宿资格。-1层床位:1枚/晚;-2层:2枚;-3层:4枚;-4层:8枚;-5层棺材位:16枚。】
【规则四:无精血者,将被驱入「回廊」——即本层中央无窗长廊。该区域夜间不设巡查,但每三小时将有「巡魂使」经过一次。被其注视超过三秒者,视为精神失格,即刻淘汰。】
【规则五:……本阶段不提供任何厨具、火源、调味料,亦不开放厨房权限。】
【最后提醒:你们不是来学菜的。】
【是来学——怎么活着。】
话音落,整座大厅震了一下。不是地震,是某种沉重的、锈蚀千年的铁链被骤然拉直的闷响。天花板上,六盏吊灯齐齐爆裂,只余下角落三盏苟延残喘的应急灯,投下三道惨白光柱,像三把斜插进人群的刀。
没人说话。
有人开始抖,不是冷,是胃在抽搐。有人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锅铲的温度;有人低头数自己手腕上被通风管道刮出的细小血痕,数着数着,喉结上下滑动,吞咽了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液。
叶菱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她没看屏幕,没看公告板,甚至没看身边脸色发青的「宴席研究生」或咬牙切齿的「料理术士」。她的目光穿过摇晃的人影,精准落在对面第三扇门后——那里站着一个穿灰色工装裤、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左耳垂上一枚银钉,在昏光下泛着微弱的冷光。他正低头擦拭眼镜,动作很慢,很稳,指节修长,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叶菱的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因为那枚银钉。
是因为他擦眼镜时,右手小指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翘起——像一只停驻在花瓣尖上的蝶,又像一道尚未落笔的勾。
那是「逆味叠香」起手式中,引导气流绕行鼻腔的第七种指法变体。夏鸣教她时说过,此式极难,十人习之,九人废手,唯有一人能以小指为引,叩开味觉第三重门。而那人,当年在江南某座废弃祠堂的青砖地上,用指尖蘸着雨水,在她掌心写过一个字:「鸣」。
叶菱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乔若宁:“他……是谁?”
乔若宁顺着她视线望去,眉头一皱:“陈砚?‘老灶台’的主理人,三十七岁,去年刚拿过‘新锐徽厨’金奖。资料里说他脾气古怪,从不接受媒体采访,连比赛都只参加过两次……怎么,你认识?”
叶菱没回答。
她只是盯着陈砚。看他放下眼镜,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平静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