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六章(第1/4页)

接下来的三天,江白连录了三档韩国综艺。

《Running Man》是户外加棚内录制,嘉宾除了他,还有Twice的三名日籍成员 Momo、Sana、Mina。

这档节目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林砚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起点中文网月票榜实时榜单——《华娱:顶流没有假期》当前排名63位,距离前一名只差172票。他把手机倒扣在化妆镜前的金属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像一粒石子落进深井。

后台私信还在不断弹出,最新一条来自ID“砚砚的保温杯里永远有枸杞”:“哥!我刚拉了宿舍六个人注册新号投票!全绑了银行卡实名!但系统说‘同一设备IP投票受限’……是不是我们太心急了?你别压力大,我们慢慢来,反正双倍还有四天!”

林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喉结动了动,没回。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过眼下淡青的阴影。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十七小时没合眼——前天在横店杀青《雾海沉锚》最后一场夜戏,凌晨三点收工;五点登机飞京,七点进录音棚录综艺主题曲demo;下午两点赶往国家大剧院彩排国庆特别节目;晚上九点又蹲在剪辑室盯《浮光》预告片的0.3秒镜头衔接。经纪人陈屿塞给他的日程表,密得像一张被墨汁浸透的渔网。

门被敲了两下,没等应声就被推开。陈屿端着保温杯进来,杯口冒着细白的气,他把杯子搁在林砚手边,顺手把桌上半盒冷掉的三明治推进垃圾桶。“吃这个。”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个小纸袋,倒出三粒深褐色药片,“维B12、褪黑素、护肝片。医生开的,不是兴奋剂。”

林砚没碰药,只把保温杯拧开喝了口。枸杞沉在琥珀色的茶汤里,浮浮沉沉。“《浮光》定档消息放出去了?”

“今晚八点。”陈屿掏出平板,划开内部通告,“片方刚确认,10月28日全国上映,同步上线流媒体。预售明天上午十点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砚颈侧一道未愈的浅红勒痕——那是三天前吊威亚时安全带摩擦留下的,“你脖子上的伤……公关部拟了通稿,说‘为角色增重训练时意外擦伤’,你觉得行不行?”

林砚用指腹按了按那道印子,皮肤微微刺痛。“改成‘排练舞台剧时道具失衡’。”他声音有点哑,“《雾海沉锚》剧组的物料还没全撤,别让影迷觉得我在蹭热度。”

陈屿点点头,手指在平板边缘敲了两下:“对了,‘星燃计划’那边刚来电,说你参与录制的公益短片《微光》入围了戛纳短片单元,初选结果明天公布。他们想让你后天飞戛纳走红毯,但跟《浮光》首映礼撞期。”

林砚忽然笑了下,很轻,像一片羽毛刮过耳膜。“让他们把红毯时间改到首映礼散场后。”他掀开化妆镜后的暗格,取出一枚旧怀表——黄铜外壳布满细密划痕,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致永远在赶路的人”。这是他十八岁生日时,已故导演周砚清送的。老人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小砚,顶流是金箔,裹得越厚,越要记得自己是哪块铁矿里炼出来的。”

怀表秒针咔哒、咔哒,像一把小锤子在敲打时间的肋骨。

手机突然震起来,屏幕亮起“沈昭”两个字。林砚接通,那边传来清冽的钢琴声,混着隐约的雨声。“在忙?”沈昭的声音像浸过山泉水的竹笛,“刚录完《秋涧》的第二版小提琴伴奏。你听——”他把手机贴近琴键,一段泛音如露珠滚过青苔的旋律淌出来,带着微微的电流杂音。

林砚闭上眼。三年前那个暴雨夜,他蜷在北影厂后巷的消防通道里啃冷馒头,沈昭撑着黑伞蹲下来,伞面倾向他那边,自己左肩淋得透湿。少年把琴盒打开,里面没琴,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乐谱和一支蓝黑墨水笔。“写给你听的。”沈昭说,“叫《未命名》,以后你火了,再填词。”

“现在能填了吗?”林砚问。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雨声更清晰了。“能。但得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沈昭的呼吸声轻缓,“十月七号零点,月票活动结束前,别接任何商演、直播、采访。就……当一天普通人。”

林砚望着镜子里自己浮肿的眼皮和干裂的嘴角,忽然想起今早助理小鹿递咖啡时手抖洒了半杯在剧本上,褐色水渍漫开,正巧晕染在《浮光》台词页——“我从来不怕黑,怕的是有人举着灯找我,却从不问我愿不愿意被照亮。”

他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时,陈屿正盯着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