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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这下真的要征服韩国了(第1/3页)

釜山的一家乐天影院中,放映厅门口。

金智恩拿着钱包站在排片表前,已经纠结五分钟了。

她是首尔成均馆大学艺术系的大三学生,在和老师请了假后,与朋友一起来釜山电影节玩。

但她的朋友去...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顺着领口钻进来,张晓倩却觉得后颈微微发烫。她低头盯着剧本第一页——地铁站台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行李箱中的身影,黑发凌乱,面色青灰,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暗红血迹。那不是江阳死时的定格,而是导演在分镜脚本里用铅笔勾出的草图,旁边批注着“俯拍,镜头缓慢推进,不给全脸,只留半截手腕与一枚褪色的银杏叶书签”。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包带上的同款书签,是江白前天送的,银杏叶脉络清晰,背面刻着极小的“2003”字样。

“李静。”陈奕甫点了谭卓的名字。

谭卓立刻放下水瓶,喉结微动,声音压得低而沉:“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检察院门口。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可他笑着把一叠材料塞进我手里,说‘静姐,这次真能翻过来’。”她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可三天后,纪检委的人就堵在了我家楼下。”

严良没抬头,指腹摩挲着剧本上江阳第一次提审侯贵平家属那场戏的页边。那场戏里,年轻检察官站在老旧居民楼的水泥楼梯转角,阳光斜切过他半张脸,剩下半张浸在阴影里。他听见谭卓念完,忽然开口:“这场戏,江阳不该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去。

陈奕甫推了推眼镜:“严老师有想法?”

“他太急了。”严良把剧本翻到那页,纸页发出轻微脆响,“刚毕业三个月,连独立办案资格都没满,就被临时抽调进专案组。他递材料的手在抖,但李静没看见——她正盯着对面窗台上晾的湿衣服,水滴在水泥地上砸出深色圆点。”他停了几秒,目光扫过张晓倩,“晓倩,你演张晓倩的话,这场戏你会怎么写她的旁白?”

张晓倩怔住。围读会从没要求记者角色做即兴旁白。她脑中闪过原著里那段冰冷的新闻稿:“8月17日,市地铁三号线B口发现可疑行李箱,内有男性尸体一具,经DNA比对确认为原江潭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科员江阳……”可此刻她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句:“那天的风很大,吹得她耳后的碎发一直往嘴里跑,她吐了三次,第三次吐出来的是早上喝的豆浆。”

谭卓猛地抬头,眼眶有点红。

陈奕甫的笔尖在本子上划出长长一道:“记下了,加进剧本。”

宁理忽然笑了一声,声线温软得像刚泡开的茉莉茶:“张老师这句,倒让我想起朱伟查案时总爱蹲在案发现场啃烧饼。油星子蹭在卷宗上,被他老婆骂了八百遍,结果第九百遍还在蹭。”他摊开手,掌心朝上,“可您猜怎么着?去年重翻2003年侯贵平案旧档,所有证人口供复印件边缘,全沾着同一种芝麻烧饼的油印——朱伟当年就是靠这个,锁定了三个同时出现在派出所的证人。”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赵阳掏出烟盒又按回去,指节敲了敲桌面:“朱伟这人,表面糙,心里门儿清。他后来给江阳送饭,铁盒底下永远垫着报纸,油渍渗下去,字迹就晕成一片墨云……可2010年江阳尸体被发现那天,他拎的铁盒是空的,报纸折得整整齐齐,压在盒底——连油星子都没留。”

严良忽然问:“朱伟的台词,有几处改过?”

陈奕甫翻到人物表:“第七集雨夜对峙,您建议把‘你他妈别装了’改成‘老江,你鞋带散了’。”

“对。”严良点头,“他不敢看江阳的眼睛。”

张晓倩握笔的手指紧了紧。她忽然想起江白昨天在落地窗前说的话——“江阳最后三年,走路永远低着头。不是怕人认出他,是怕看见天上飞过的鸟。他觉得自己早该死了,活下来只是个漏洞。”

窗外蝉鸣骤然尖锐,像根绷到极致的钢丝。张晓倩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空调嗡鸣。

围读会结束已是晚上九点。众人陆续离开,陈奕甫拦住严良:“江老师,明早七点补一场单人调度测试,就试江阳出狱后第一次坐公交那场——您得在晃动车厢里,让观众看清您左耳后那道疤是怎么从淡粉变成青紫的。”

严良应下,转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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