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两百五十章 跟你姓,也不是不行(卡文了)(第1/3页)

十个月大的孩子,果然认识人了,在欧阳怡怀里哇哇大哭的欧阳劲,看到苏小棠来了,立刻身体前倾伸出双手,对着表姐求“抱抱”。

可苏小棠刚刚伸出手,欧阳怡就故意转了个身,背对着苏小棠,继续面带微笑“...

陶国俊把那本气功班学习材料往桌上一拍,纸页哗啦散开,像一群受惊的白鸽。李诺伸手按住最上面一页,指尖拂过一行歪斜印刷的铅字:“丹田如炉,真火自生,三十六息为一转,七十二转为一周天……”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简学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哪是练气,这是熬粥。”李诺说。

史宁毓凑近看,眉头越拧越紧:“这‘三十六息’‘七十二转’,跟《剑来》第三卷里老道士教小徒弟打坐那段一模一样,连标点都没改——就多加了个‘如炉’俩字,硬把柴火灶搬进丹田里了。”

陶国俊一拳砸在课桌边沿,震得搪瓷杯跳了两下:“他娘的!我昨天蹲在文印社门口,亲眼看见廖学权拎着一摞蜡纸进去,还是他自己刻的版!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刻错三个字,擦掉重来,擦得纸都毛了,还非说这是‘心法凝神’!”

教室外头梧桐叶正黄,风一吹,沙沙响,像是谁在翻动旧书页。李诺没接话,只把那册子翻到末页——右下角印着一行极小的铅字:南城气功研修中心·内部教材(试用版)。底下还盖了个红章,章纹模糊,但能辨出“陶然居”三字。

简学强倒吸一口凉气:“陶然居?那不是南城最大的旧书市场?卖线装书、老黄历、民国药方子的地方!”

“对。”李诺合上册子,指腹在封皮上轻轻摩挲,“那儿还有人卖《少林秘传铁布衫图解》,配图是菜市场杀猪师傅赤膊剁骨;卖《峨眉九阴掌》,招式名儿叫‘豆腐打卤’‘青椒炒肉’‘酱油浇饭’……”

史宁毓突然抬头:“等等,廖学权前天在食堂打饭,端着不锈钢餐盘,左手无名指一直在抖,不是紧张,是……抽筋?”

陶国俊愣住:“对!他盛汤时勺子碰碗沿‘当当’响,我还以为他手滑——可那会儿他刚收完今天第三期学费,兜里揣着三十块钱,脸红得跟煮虾似的!”

李诺没说话,只是把册子推回陶国俊面前,又从自己书包里抽出一本薄薄的蓝皮笔记本。封面没有字,边角磨损得发白,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竖排,繁体,墨色深浅不一,有些地方被水洇过,字迹晕开如云。

“这是我爷爷写的。”李诺声音很轻,“1943年冬,在皖南山坳里,用半截铅笔头,写在缴获的日军地图背面。”

陶国俊屏住呼吸,只敢用指尖掀开一页。纸上画着极简的线条人形,关节处标着小圈,圈里写着“涌泉”“曲池”“百会”,旁边注:“非气行周天,乃筋络牵拉之度。筋松则气通,气通则血活,血活则神清。若强令气走某穴,如逼牛饮水,反折其颈。”

再翻一页,是几行小楷:“今见山下新来道士,登台讲《黄庭》,言‘舌抵上颚,津液自涌,吞咽三次,即成玉液’。实则唾腺受激而泌,与道何干?彼徒知吞咽,不知吞者何物,咽者何味。若遇真病,此津难愈肺痨,反助痰壅。”

陶国俊手指有点抖,翻得更慢了。后面一页贴着张泛黄剪报,标题是《申报》1937年8月12日刊载的《沪上气功师群殴事件始末》,文中写道:“……所谓‘金刚罩’者,不过棉布三层裹铁片缚于胸背;所谓‘隔空取物’,实系细丝牵引;至若‘掌心雷’,乃藏火药于指缝,击掌迸火星耳……”

“我爷爷后来……”李诺顿了顿,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撞上玻璃,又弹开,“……被日本人抓去,逼他教‘御敌吐纳术’。他教了三天,第四天夜里,用削尖的竹筷捅穿了宪兵队长的太阳穴。临死前,他在牢房墙上刻了七个字——‘真功夫,不卖钱’。”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史宁毓喉结上下动了动:“所以……廖学权那些‘真传口诀’,你一眼就能看出假?”

“不是一眼。”李诺合上笔记本,声音沉下来,“是骨头里长出来的知道。他抄《剑来》里的‘守一存思’,却不知道原著里写的是‘守一者,非守虚无之象,乃守己心之不动。若心随念转,纵坐百年,亦是枯禅’——他连‘守一’是守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讲义里印‘每日默念守一三百遍,灵台自明’。”

陶国俊突然攥紧拳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