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帝舍利彻底爆发!
不再是温顺精元,而是狂暴如洪流的死亡意志!无数扭曲面孔在幽光中浮现、嘶嚎、燃烧,那是历代持有者被吞噬的魂魄残念!席应全身毛孔炸开,鲜血如雾喷出,却尽数被幽光吸走,转瞬化为更加粘稠的紫黑色雾气,疯狂涌入他七窍!
他皮肤寸寸龟裂,紫芒中渗出暗金纹路,双眼彻底化为两团燃烧的幽火,身形暴涨半尺,骨骼噼啪作响,竟生出一对半透明的、由纯粹气劲凝成的紫色蝠翼!
紫气天罗……进化了。
不再是丝网,而是活物!
“你们……都要死!”席应的声音变了,沙哑、多重、仿佛有数十个声音同时嘶吼,“我席应……才是真正的邪帝!!”
蝠翼猛然扇动,狂风席卷,八女齐齐后退,发丝狂舞,衣袂猎猎!
可就在此刻,一直沉默的卫贞贞,终于动了。
她没有上前,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轻点向自己眉心。
一点灰白,悄然浮现。
紧接着,她右手并指如剑,斜斜指向席应胸口——那里,紫黑雾气最浓,幽光最盛,也是邪帝舍利精元唯一尚未完全融合的节点。
“九阴……”她声音轻如叹息,却压过了所有风雷,“……真解。”
话音落,她指尖灰白光芒暴涨,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灰线,无视蝠翼屏障、无视紫黑雾气,径直没入席应胸口!
席应狂笑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毫无伤口,可一股无法言喻的“空”感,正从那一点灰白处急速蔓延——不是疼痛,不是麻痹,而是……存在本身,正在被悄然抹除。
他的紫气在消散,蝠翼在透明,幽光在黯淡,连那狂暴的死亡意志,都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惊恐万状的、属于席应本人的灵魂。
“不……不可能……”他嘴唇翕动,声音破碎,“九阴真解……早已失传……岳山……岳山他……”
“他没留下。”卫贞贞平静道,指尖灰光如活物般游走,沿着他心脉逆流而上,“他留给我母亲的,从来不是武功。”
席应想挣扎,可身体已不听使唤。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紫纹褪色,皮肤恢复苍白,蝠翼寸寸崩解,最终化为齑粉飘散。那青铜匣中的幽光,竟如倦鸟归林,丝丝缕缕,主动缠绕上卫贞贞指尖的灰白光芒,被温柔吸纳,再无半分暴戾。
紫气天罗,彻底瓦解。
八女收势,喘息未定,惊疑不定地看着场中。
席应单膝跪地,头颅低垂,紫芒尽褪,只剩一个枯槁疲惫的中年文士,白衫染血,发髻散乱,手中犹握着半截断剑。
岳缺缓步上前,俯视着他。
席应艰难抬头,目光浑浊,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讥诮:“你赢了……可你知道么……邪帝舍利真正的秘密……不在精元……而在‘祭’……”
“祭什么?”岳缺问。
席应咧嘴,咳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祭……活人……祭……九阴……”
话未说完,他脖颈一歪,气息断绝。
可岳缺神色未变,只伸手探向他心口——那里,尚有一丝微弱搏动。
他回头,看向卫贞贞。
卫贞贞颔首,指尖灰光流转,轻轻按在席应额心。
三息之后,席应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他醒了。
但眼神空洞,记忆如沙流逝,唯有一道冰冷指令,深深烙印在灵魂最深处:
“为主人……效死。”
岳缺终于笑了。
他转身,望向花园尽头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门后,是安阳城最森严的藏书阁,也是他布下此局真正的终点。
“去吧。”他对卫贞贞道,“把席应带进去。让他看看,当年岳山究竟……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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