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18章 让侯希白去接手巨鲲帮(求月票)!(第2/4页)

宁以百岁之躯燃尽最后一分气血,也要护住独孤阀百年基业的尤楚红。

“咳——”

尤楚红喉头一甜,硬生生将那口腥气咽了回去。她猛地拧腰,玉杖脱手飞旋,杖首直点岳缺膻中大穴,杖尾却借旋转之势,如鞭抽向自己后颈——竟是以自身为轴,借力打力,硬生生将岳缺那记“折枝”引偏三分。

可就在玉杖离手刹那,岳缺右手五指已如莲花绽放,轻轻一拂。

没有抓,没有扣,只是指尖拂过杖身。

一股温润绵长、似春水东流的劲力悄然注入玉杖之中。

刹那间,那根通体莹白、内蕴千年寒髓的玉杖,竟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清越龙吟,杖身浮现出细密金纹,仿佛被佛门金莲浸润、又被道家紫气淬炼、更被魔门血气点染——三色交织,化作一道螺旋气劲,嗡然倒旋而回!

“叮!”

玉杖不偏不倚,正撞在尤楚红左肩井穴上。

没有剧痛,只有一阵奇异的酥麻,如春雷滚过冻土。尤楚红只觉左臂一轻,二十年来每逢阴雨便僵硬如铁的肩关节,竟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松脱开来,经络间淤塞多年的寒毒、旧伤、滞气,尽数被那股三色气劲裹挟着,自指尖簌簌排出,化作一缕幽蓝寒烟,飘散于风中。

她整个人怔在原地。

不是败了。

是……被治了。

“奶奶?!”

一声惊呼撕裂凝滞空气。

玉杖凤终于冲入场中,青衫猎猎,发带已散,额角沁汗,眼中全是难以置信——她亲眼看见自己最敬重、最畏惧、最视作不可逾越之山岳的祖母,被那个昨日还被她亲手送上床榻、今晨又被她冷眼相待的“丑女”岳缺,用一根本该属于她的玉杖,点开了尘封二十载的旧疾。

尤楚红缓缓抬手,按在左肩。

那里温热,柔软,再无一丝滞涩。

她忽然笑了。

不是阴癸派式的冷笑,不是慈航静斋式的悲悯笑,而是独孤家女子特有的、带着三分傲气、七分释然的笑。她望着岳缺,声音沙哑却清晰:“小凤凰没眼光……你比她想的,还要……更像她爹。”

岳缺垂眸,看着自己拂过玉杖的右手。指尖尚残留一丝寒髓余韵,却已悄然被四阳神功同化,蒸腾为一缕纯白气息,袅袅散去。

他没接话。

因为就在此时,密室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兵刃铿锵与压抑的咳嗽。独孤峰亲自扶着一位青衫老者缓步而入——那人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唇色泛青,胸前缠着层层浸血白布,每走一步,脚下便留下淡淡血痕。

是独孤阀上一代阀主,尤楚红的丈夫,独孤盛。

他本该在半月前死于梵清惠“剑心通明”之下。

可他没死。

此刻他抬起浑浊双眼,越过满场惊疑,直直落在岳缺脸上,枯瘦手指颤抖着指向岳缺腰间——那里,一枚青铜古镜静静悬着,镜面蒙尘,却隐隐透出三色微光:佛金、道紫、魔赤。

“伏……伏羲……镜……”独孤盛喉头滚动,吐出四个字,随即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涌出黑血,“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守镜人……”

满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玉杖凤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岳缺腰间古镜——她记得那镜子!昨夜岳缺昏睡时,她曾好奇取下擦拭,镜背刻着两个古篆:**守镜**。当时她只当是江湖术士附庸风雅的把戏,随手放回。

可此刻,独孤盛口中“伏羲镜”三字,如惊雷劈开混沌。

传说中,上古伏羲氏观天地、察阴阳、演八卦,铸三面神镜镇压诸天气运:一曰“照心”,映众生善恶本相;二曰“断渊”,隔阴阳两界轮回;三曰“守镜”,持万劫不灭,护道统薪火不断。千年前魔门崛起,三镜散落,其中“守镜”失踪已久,只余残卷记载其形制与铭文。

而“守镜人”……是历代持有者自封的虚号,还是某个早已湮灭的古老传承?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