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玉蜂针自她袖中激射而出,悬停在我周身,针尾玉蜂振翅嗡鸣,振频与我心跳彻底合一。她俯身,唇几乎贴上我耳廓,吐息如寒潭深处最静的水流:
“记住,寒潭不冻,人心不枯。你跳下去时,不是赴死——”
她指尖点在我心口,那里,疤痕正随冰莲搏动,灼热如烙:
“……是回家。”
话音落,她身影如烟消散。
冰面炸开!
我脚下一空,整个人向青铜匣坠去。下坠途中,眼角余光瞥见冰层裂隙里,无数青黑色骨骼正从冻土中缓缓拱出,指节粗大,关节反曲,每根指骨末端,都凝着一点幽蓝火焰——与女子瞳中火焰,分毫不差。
而匣中那截枯槁手臂,五指正缓缓张开,掌心向上,像在等待一件失落已久的祭品。
我伸出手。
不是去接玉佩。
而是迎向那截向我张开的、属于奶奶的、早已冻僵的手。
下坠速度越来越快,寒气如刀刮过皮肤,却奇异地不再刺骨。锁骨下疤痕滚烫,脚心冰莲盛放至极致,花瓣纷纷剥落,化作点点星芒,融入四周幽蓝冰光。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枯槁手掌的刹那——
整片寒潭冰面,轰然崩解。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