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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礼物(补更)!(第1/3页)

坐!

请坐!

请上座!

茶!

上茶!

上好茶!

第一次,岳缺体会到了什么叫世家门阀的底蕴。

这种情况,他哪里见过。

毕竟世家门阀这东西被黄巢给铲除了...

车子驶离州医院大门时,天已全黑。车灯切开浓墨般的夜色,两道光柱在坑洼的县道上颠簸跳跃,像两柄钝刀割着路面。我坐在副驾,后视镜里映出父亲佝偻的侧影,他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凸,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松过半分力。后排座垫上铺着奶奶常盖的那条靛蓝粗布被单,边角还沾着白天搀扶她时蹭上的药粉——淡黄色的狼疮口服激素粉末,细得能钻进指甲缝里,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三回。是古墓派掌门系统发来的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峰值达87.3%,触发‘寒潭映心’支线——请于七十二小时内完成首次‘心镜反照’,否则本世界绑定资格将进入熔断倒计时】。我没点开。屏幕亮起又暗下去,光映在车窗上,和窗外掠过的枯树影子叠在一起,像一串未拆封的讣告。

到家时院门虚掩。推门进去,堂屋灯亮着,昏黄的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粒,缓慢旋转。堂屋正中摆着奶奶的藤椅,椅面凹陷处还留着她下午坐过的压痕,旁边小凳上搁着半碗凉透的薏米赤豆粥,表面结了层薄薄的膜。我蹲下去,手指碰了碰粥碗边缘——凉得刺骨。这不对。奶奶从不喝凉粥,她说“凉物入肾,肾是命门”,这话她教我辨草药性味时说过,也在我初中发烧灌退烧药时骂过我爸。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神龛。供桌右侧空着,那里原本该放着奶奶的紫砂茶壶——壶底刻着“小龙女手植”四字,是二十年前她带着我翻秦岭老林采灵芝时,用一块山涧青石刻的。壶不见了,连同壶旁那只装着陈年茯苓片的锡罐,一起消失了。我喉咙发紧,转身推开西厢房门。

门轴发出悠长的呻吟。月光从破了半扇玻璃的窗棂斜劈进来,正落在床头柜上。柜子最上层摊开着一本硬壳笔记本,纸页泛黄卷边,封面用毛笔写着《古墓医经补遗》。我认得这字——是奶奶的。可她从不写字,左手写不出整句,右手三年前就因关节变形再不能握笔。我伸手去翻,指尖刚触到纸页,一阵尖锐的咳嗽突然从身后传来。

“咳……咳咳……”

声音很轻,像枯叶擦过青砖地。我猛地回头,月光里站着个人影。不是奶奶。是个穿灰布对襟褂子的老太太,头发雪白,梳得一丝不乱,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端着只青瓷碗,碗沿搭着根细长银针——针尖正对着我的眉心。

“你动它做什么?”她开口,声音竟和奶奶一模一样,连尾音微微上扬的调子都分毫不差,“这本子,得等‘心镜反照’成了,才能翻。”

我僵在原地。月光下她右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和奶奶那双蜷曲如鹰爪、常年涂着紫草膏的手截然不同。可那张脸……眼角的皱纹走向,法令纹的深浅,甚至左耳垂上那颗米粒大的褐色痣,都和奶奶重叠得严丝合缝。

“您是……”我喉结滚动。

她没答,只把银针往碗里一沉。碗中清水霎时翻涌,水面竟映出另一番景象:幽深洞窟,寒潭如墨,潭心浮着块半透明冰晶,晶内蜷缩着个穿素白衣裙的少女身影——长发垂落,面容模糊,唯有指尖一点朱砂痣,灼灼如血。

“古墓派第十七代守墓人,李莫愁。”她忽然说,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压低,像两股气流在喉间撕扯,“你奶奶……是我替身。她替我活了六十三年,今日气数尽了,该换回来了。”

我脑中轰然炸开。六十三年前?奶奶今年七十九。若真如此,那她岂非……?

“咳咳……”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这次却从门口传来。我和灰衣老太太同时转头。门框阴影里,奶奶正扶着门框站着,身上还是下午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棉袄,只是脸色灰败如纸,嘴唇泛着青紫。她看见灰衣老太太,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师姐,”奶奶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木头,“你来接我了。”

灰衣老太太——李莫愁——终于放下银针碗。她走到奶奶面前,抬手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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